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外甥女

1月前
1月前
(新加坡23日讯)两家亲戚关系友好往来密切,男子却趁机性侵犯两名未成年外甥女,甚至猛发暧昧短信对8岁外甥女称,“我喜欢你头发的味道”、“做我的女友”等。 《联合早报》报道,因担心影响两家关系,姐妹俩一度犹豫是否说出受害经历;姐姐后来鼓起勇气把姨丈的恶行告诉父母亲,但因男子否认所有指控,事情不了了之。 一年多后,学校教师察觉姐姐行为异常,追问下揭发事件。校方随后建议家长报警,男子这才落网。 51岁的男子面对七项非礼14岁以下女童的控状。他昨日在高庭认罪后,案件展期至6月30日下判。 此案发生于2018年至2019年,两名受害人是姐妹,姐姐当时年龄介于10岁至11岁,妹妹则是8岁至9岁。为了保护受害姐妹,法庭谕令媒体不准报道可能泄露她们身份的信息,包括被告的名字。 根据案情,被告育有三名女儿,他的妻子是小姐妹的阿姨,两家人经常见面、一起庆祝节日和出国度假等。姐妹俩也不时到被告的家过夜。 被告先对妹妹伸出狼爪 被告先在2018年上半年对妹妹伸出狼爪。某日,妹妹在被告的卧室里用手机观看视频,被告突然把妹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亲吻她;当时年仅8岁的妹妹感到害怕,并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另一次,被告在住家非礼妹妹的私处。 被告也在脸书平台上频发短信给妹妹,内容包括“我刚才开车时想着你”、“那晚抱住你的时候,你头发的味道好香”、“想给你大大的拥抱和亲吻”、“真的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住”,以及“我觉得你做我的女友比较好”等等。 受害姐妹的母亲看到这些短信后,前去质问被告的妻子,但事情之后没有下文。 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也开始性侵犯姐姐,包括在卧房里非礼、强吻和用手指性侵姐姐等。有一次,姐姐在被告犯案时因感到害怕而开始哭泣,被告到厕所拿纸巾,帮姐姐擦拭眼泪。 隔年12月,姐妹俩到被告家过夜时,把被告对她们所做的事情告诉表姐表妹,姐妹俩也在那时候首次得知彼此都是受害人。几天后,姐姐趁与父母亲外出时,把她和妹妹被侵犯的事情说出来,父母亲随后质问被告,但被告否认所有指控。 在学校教师的建议下,姐妹俩的父母亲终于在2021年8月报警。学校也开始为姐姐安排辅导,并且注意到每当姐姐忆述受害经历,或在学校看到长得像被告的男教师,姐姐都会情绪崩溃。姐姐也不时出现轻生念头,她在2022年4月因尝试服药自尽,被送院接受治疗。 Newswire关心你:轻生事件频发,我们能做些什么? https://www.newswire.com.my/?p=6087482  请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任何人若有解不开的心结,请联络心灵扶助协会(Befrienders)03-7627 2929(24小时热线)/ http://www.befrienders.org.my; 马来西亚博爱辅导中心 Agape Counselling Center Malaysia 辅导热线: 03-7785 5955 / 7781 0800 http://www.agape.org.my; 马来西亚生命线协会 Life Line Association Malaysia 辅导热线:15995 http://lifeline.org.my/cn/。
2月前
4月前
4月前
晚上8点49分,世界陷入黑暗,仿佛世界末日。 彼时,我独自一人坐在饭厅吃着晚餐,手机斜靠在碗上播放着大热的电视剧。黑暗顿时笼罩四周,唯有手机的光亮,屋外传来清晰的警报器声响,而客厅传来的是阵阵哭声。 我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出的光芒指引前路,我走到客厅,是刚满一岁的小外甥女在哇哇哭泣。二姐抱着哄她,哭声才渐渐消退。客厅中唯一的光亮是5岁的大外甥女坐在沙发坚定看着的手机,她并未被环境的改变而影响。 家中的手电筒能够照亮整个客厅,客厅不再黑暗,小外甥女这才消退。大外甥女依旧没有改变,还是坐在那看手机。而我坐到她身旁,拿起手机与她做起同样的事。一旁发出的笑声是大姐和二姐在逗着小外甥女。 没过一会儿,一阵闹铃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是大外甥女手中手机的闹铃。她赶忙关掉,只不过闹铃声已传入我们的耳朵,二姐发话:“手机还来。”她装出委屈的样子,试图通过这副模样让她母亲给她更多的时间。坐在她旁边的我夺走她手中手机,说道:“手机玩多了对眼睛不好。”接着将手机还给二姐,自个儿回到位置,继续玩手机。 大外甥女见我如此,愤愤地问她母亲:“为什么小姨可以玩!”二姐回她:“小姨又不是我的女儿。”面对这个回答,她静默不语,瘪嘴看我,我对此视若无睹。 这时她才感觉到身边的不同说道:“我好热了啊!”之后她跑到爸妈的房间,从中拿出了一把小风扇。她打开电源,习习凉风减缓了燥热的情绪。她将风扇对准了她母亲的方向,我见这场景笑了一下,继而玩起了手机。 9点13分,依旧是闷热的空间,手电筒苦苦照亮整个客厅。按照这种情况,电源大约不会那么快来了。这时大姐提议到外兜风,二姐欣然答应,大外甥女欢呼,小外甥女大约听懂了,也跟着她姐姐一起笑,而我并没有什么意见,看着手机回了声好。 大姐拿着自己的水瓶还拿了车钥匙坐上驾驶座,二姐抱着小外甥女拿了她的“臭臭”和奶嘴坐上副驾驶,大外甥女拿着自己和她母亲的水瓶坐到了后座,而我依旧盯着手机,慢悠悠地上了后座。 车子启动,前灯照亮了大门,随后驶出家门。邻居们也都纷纷出门,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家门口,小孩大约是在讨论要玩些什么,大人大约是在谈论谁的八卦。也有些人如我们一样开车出门,享受着车子内空调的凉风。 两个外甥女似乎很兴奋,脸上满是笑容,两位姐姐看着她们也觉得好笑,只有我是被手机的内容逗笑的。只不过过了没多久,小外甥女见我手中还拿着手机闹着要到我这边来,她母亲无奈只能将她托付给我,我也只好放下手机,将她抱来哄她。 路过一间房屋,竟然有灯光亮着,二姐猜说他家应该有发电机的,又再感叹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会临时停电,什么通知也没有。又看到了一家,屋外很亮,原来是被车灯照亮的,车子停在家中,人躲在车中,享受着无尽的凉爽。 二姐又再感叹小时候为什么没有空调什么的还能过活,而现在竟是连一点热也受不着了。我默默听着,看着路旁只有房屋,在心中回答了她的问题。由此又发展到的话题就是她们小时候停电是如何过的。是没有手电筒只能点蜡烛的日子,也没有小风扇只能拿着扇子以此带来微微凉风,而那时候开车也是一种奢望,绝不能像现在一般。 车内播放着S.H.E的歌,大姐就说:“这歌好些年了吧。”二姐接过话茬:“是啊,都是我们十多岁听的歌了。”她们接着聊到谁每次唱谁的部分,我默默地听着,找不到任何能够插嘴和她们聊天的机会。 我有点郁闷地靠在窗户上,两个小孩并没有我这样的情绪,两个人在那玩的不亦乐乎,小小的空间里都是笑声。我望向窗外,店屋和路灯没有往日的明亮,全世界似乎只有对面驶来的车子映射出的光。 有点像世界末日呢。 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 我正欲打开手机,前座的大姐开口:“还玩手机呢?”我看了眼时间,又将手机关上:“没,看下时间。”我闷闷地靠回窗户,不知道后视镜能不能看到我,大姐问我:“上次我们遇到的老师是哪里人?”我有点受宠若惊,老实地回答她,她又再继续问其他问题,二姐时不时说上几句。 随着姐姐们的问题接连而来,我逐渐沉浸在她们的交谈之中。大姐笑说我小时候说听到〈我爱他〉这首歌就想哭,说我怎么那么小就会为情歌所伤,我感到羞愧,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记得我们说了好多好多,只不过想不起来了,即便回问姐姐们,她们也该是记不住的,但我能清楚地记得,在那天我是感到舒适放松的,说了好多,关系缓和了很多。 二姐说了几个月她家装修好了就该搬回她家了,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二姐夫从新加坡回来,她就会搬回她家,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现在我却有种强烈的想法,她还有另外一个家。 她接着说她搬回她家之后,对家里人有什么影响。说父亲和哥哥变化最大,因为他们最早回家能够和她们相处的时间更多;说母亲早上没有外甥女陪她一起做运动;说三姐四姐出去工作时没有人和她们用可爱的脸庞说再见。 而我明明是除了她们母亲之外,本该与她们相处时间最多的人,可他们却说我的影响不大,因为我成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根本就不会将更多的时间交给她们。 我默不作声,脑内思绪万千。 她们说得没错。 10点27分,三架手机提示音同时响起,是大姐夫在群聊“一辈子的家人”发来的信息。 “来电了。” 我转头一看,小外甥女坐在宝宝汽车座椅,抱着她的“臭臭”,咬着奶嘴,睡着了。大外甥女也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路灯亮起,黑暗褪去。我感觉世界又开始吵闹了起来,可我的心却从未有过的平静。 回到家,我负责抱起大外甥女,二姐抱起小外甥女。为两个在睡梦中的小瓜擦拭身体,手机放在一旁。 风扇、空调开着,灯光亮着,一切回归正常。 11点49分,我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可窗外的路灯的光亮并不会让世界陷入黑暗。这是我许久没有过的时刻——没在睡前玩手机。 3个小时,挽救了我未来的每个小时。不再沉浸在手机的世界,而是享受、感受这个世界,珍惜这一切,爱每一个人。 明天,我依旧离不开手机,我会需要手机的闹铃叫我起床,会需要手机的聊天软件通知我各项事物,会需要手机的浏览器让我跟紧时事,会需要手机做很多很多事。 但我更离不开我的家人。 时间不会再浪费多一分一秒在手机身上,我会将它给更适合的人。 这天,本不该美好,却变得美好。 这天,不是世界末日,而是我的温馨时光。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26日讯)大姐和二姐生前联名买如今价值240万新元的洋房,死后由两人的三妹、四妹和大姐的儿女继承,但大姐儿女住在洋房多年却不愿卖房,76岁四妹入禀高庭起诉外甥女,法官下令外甥女卖屋。 《新明日报》报道,起诉人是76岁的老妇陈秀清,答辩人是她大姐的女儿张菅菅。 根据高庭判词,起诉人是家中老幺,她上有一名哥哥和三名姐姐。大哥40多年前已经过世。 大姐和二姐生前联名在实龙岗上段一带的海星路购买了一栋洋房,两姐妹各持洋房一半的权益。 判词显示,大姐在2015年过世后,她的儿女成为洋房的受益人,两人各持洋房25%的权益。 二姐则在去年过世,她生前立下遗嘱,让四妹即起诉人当洋房的执行人。二姐在遗嘱里列明继承她洋房权益的三名受益人:起诉人、82岁三妹以及外甥女张菅菅,即答辩人。 根据分配,起诉人最后拥有洋房30%的权益、三姐获10%、答辩人获35%、大姐的儿子拥有25%。 大姐和二姐过世后,答辩人原本同意脱售洋房,之后却反悔。判词并没说明反悔的原因。 诉方于是入禀高庭提出申请,要答辩人卖屋。 根据诉方提供的估价,洋房目前价值约240万新元。 法官裁决时说,若让大姐的儿女继续住在洋房里,两人独享洋房,对起诉人和三妹不公平。再者,大姐和二姐生前并没说明要如何处理洋房。 法官下令外甥女卖屋 法官认为,以四人的权益分配卖房收益是最好的办法,因此最后裁定答辩人必须卖屋。(人名音译)  
3年前
3年前
4年前
4年前
4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