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

在新加坡,水獭可谓当地的“萌宠”,不少“獭粉”会长期追踪它们,用相机捕捉其萌态,甚至取专属昵称、创建粉丝专页,人气一点也不亚于地标鱼尾狮。 根据记录,当地有17个水獭家族,数量大约170只,其中碧山、滨海湾和祖卡三大家族最为知名。它们长期在城市水道繁衍生息,然后逐渐适应城市环境,变成当地的“新居民”。 新加坡作为“自然中的城市”,一心推动城市与自然共生的理念,并针对这些易危物种建立相应的城市生态治理方式。新加坡国家公园局(NParks)和民间团体“水獭工作小组”(Otter Working Group)就有定期监测水獭,持续追踪水獭数量、分布及活动规律,尽可能预防人獭之间的冲突。 近年来,当地曾出现水獭袭击路人,以及闯入住宅鱼池等事件。为了缓解这些冲突,当局采取多项措施,如封堵水獭进入民宅和公园的入口,并使用嗅觉驱避剂引导它们远离住宅区。此外,国家公园局亦考虑研究绝育措施,以便能控制水獭群体的繁殖数量。 回看大马,我们是否已经有自己的城市生态治理方式? 报道:本刊 林德成 摄影:本报 黄玲玲 部分照片:胡智勇提供 5月17日,趁着吉隆坡节(KL Festival),我和同事报名参加了一场城市水獭导览活动,沿着巴生河步道寻找野生江獭的踪迹。 导览员说,很多人都不知道巴生河里有野生江獭栖息。这次导览的目的,就是让公众进一步认识这些“陌生居民”,学习如何与它们共享城市空间。 可是,想见它们一面真的不容易,本地野生江獭对人类极为敏感。当我们一行人走到距离敦善班丹站不远处时,眼尖的导览员立即发现江獭巢穴有动静,连忙指向远处的洞穴,告诉我们“它出来了”。我赶紧举起手机远距拍摄,心想之后再近拍摄可爱模样。 没想到,当我们逐渐靠近,水獭早已察觉异样,迅速钻回巢穴。导览员无奈地对我们说,已经看不到它们了。在巢穴一旁,仅见一只大蜥蜴在晒日光浴,以及新鲜出炉的水獭排泄物。而我录下的那段视频,成了当天早上唯一留下的水獭影像。 水獭之间也有残酷领地战争 同行的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旗下物种生存委员会水獭专家组的毛鼻水獭项目协调员胡智勇说,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民众对水獭的认知和接受程度不同。 他说,新加坡之所以有成熟的“人獭共存”氛围,主要是有民间志愿团体参与水獭追踪和记录工作,通过拍摄照片和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这种方式能让更多公众开始认识城市水獭,关注它们的生态状况,以及潜在风险。 水獭是一种“游牧”动物,它们会为了觅食和探索新区域,闯入民宅或马路。一旦找到更适合栖息的环境,整个群体便会迁移到新地点。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人獭共存”。随着水獭数量逐渐增加,进入到人类的活动空间,就会对居民造成滋扰。 其实,水獭群体之间也会爆发激烈争斗。胡智勇指出,水獭有很强烈的领域意识,当生存空间逐渐缩小,各个群体受到威胁时就会互相攻击,争夺地盘与食物。新加坡过去就曾发生过水獭家族之间的冲突,其中一个群体杀死了另一个群体的几只幼崽。 至于水獭会不会袭击人类,胡智勇说,除非受到挑衅或感到威胁,尤其它们身边有幼崽,父母会变得凶猛。不然,水獭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亚洲水獭正在消失…… 这些年,亚洲多地的水獭种群面临多重威胁,其中包括自然栖息地因城市化而不断缩减、环境污染加剧、非法盗猎活动等。据悉,一些盗猎者会捕杀水獭,以获取皮毛和肝脏作传统药物用途。 根据《野生物贸易监测网络》(TRAFFIC)2008年的报告,在柬埔寨曾发现有商家出售水獭皮毛,用在传统医药用途。当地人相信水獭皮毛有助于缓解分娩过程中的疼痛和状况。通常盗猎者只会出售小型皮毛给店家,大型的水獭皮毛会卖给中间商,再由他们将皮毛出口到越南。 与此同时,早年因社交媒体出现大量饲养亚洲小爪水獭视频,令到很多人想饲养这类异宠,无形中推动非法捕捉和贩卖行为。TRAFFIC在2018年的调查报告揭露,从1月至4月,印尼、马来西亚、泰国和越南的社媒网络有高达560个非法出售水獭的广告贴,大约有960只水獭待售。 然而,水獭本质上是群居动物,当它们被长期圈养,失去了野外栖息环境,对它们是一件好事吗? 照顾水獭幼崽1晚比养狗20年累 与其他国家不同,马来西亚法律禁止私人饲养水獭。胡智勇忆述,在2019年曾接获消息,指说黑风洞附近有人非法饲养水獭。当他们通知PERHILITAN上门调查时,结果还真的有此事。 他说,过去也发生过民众随意丢弃水獭的情况。有民众在沙亚南某个公园看见一辆形迹可疑的车子,车主突然往路旁沟渠丢弃一袋东西后离开。对方随即上前一看,才惊觉袋子里是水獭幼崽。 “它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开一点,应该是出生几个月而已。那个人很热心,看到了便交给我们。由于那时很晚了,野生动物局已经关门,所以我就照顾它一晚。那个经历比我养狗20年还要累。” 他说,幼年水獭不仅牙齿尖锐,还会不停尖叫讨奶,还差点咬破他手指。由于曾与苏格兰的水獭救援团队交流,他对照顾幼獭略懂一些知识。他说,一般上救到水獭幼崽,不能随意喂食,只能饮用羊奶。 “我想强调,我们只有一双手一双眼,所以真的很依靠大众,一起提高醒觉,共同参与水獭保育。” 但,他也强调,遇到水獭闯入住家时,切莫自行捕捉,最好向PERHILITAN或马来西亚水獭网络投报,由他们去处理。 水獭保育缺行动计划蓝图 截至目前,马来西亚没有一个国家级别的水獭行动计划(Otter Action Plan)。相比之下,老虎、大象、马来貘、野牛等物种已有明确的国家保育蓝图。 胡智勇说,一份为期10年的行动计划,可以把政府部门、研究单位和民间组织连接起来,形成更有系统的保育路线图。他们团队现在已有在跟天然资源及环境永续部洽谈,希望争取到他们的政策支持。 现阶段,马来西亚水獭网络已获得PERHILITAN、沙巴野生动物局,以及砂拉越森林企业机构(SFC)的支持。下一步是争取政府的拨款和资源,以推行长期的保育和研究项目,像是监测水獭数量、分析活动范围等。 “我们知道这里有水獭,但它们最远会移动到哪里?有了这些数据,就会自然记录到数量。同时,也要知道人獭冲突的地点在哪里,哪一些地区比较多?” 一旦识别出人獭冲突的“热点区域”,然后又发现有庞大的水獭数量,才有可能向政府申请,将有关区域列为野生动物受保护区。 胡智勇强调,水獭保育不能只依赖学者或保育组织,还需要更多不同领域的专才加入,例如建筑景观设计师(Landscape Designer),在城市规划阶段可预先考虑生态通道,降低未来人獭冲突。同时,他也希望有商业领域的专才,能够协助缓解长期资金不足的问题。他坦言,有时候,团队需要疲于奔命地找资金,才能维持保育项目运作。 后记: 人类和水獭共存从来不是一种浪漫想像,而是一套需要提前设计的管理机制。比如哪些河段必须保留为生态缓冲区,哪些活动区域需要有边界阻隔,政府部门是否要树立告示牌,提前向公众说明水獭潜在风险和行为规范。 胡智勇提到,当问题出现了才解决,那就太迟了,民众就会变得很愤怒。但是如果一早有跟民众说,这里有水獭,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养鱼需要架设防护网,因为水獭很可能会闯进来,民众就会开始警惕,而不会在冲突发生后措手不及。 遇见水獭的基本守则 1. 不要触碰、追赶、吓走或试图困住它们。 2. 在远处观察和欣赏,避免靠近它们。 3. 不要大声喧哗或用闪光灯拍摄。 4. 不要喂食。 5. 不要随意丢垃圾或向水獭投掷任何物品。 6. 确保宠物全程牵绳,避免发生冲突。 7. 家长须看管好儿童,避免孩子靠近或追逐水獭。 8. 若在住宅区发现水獭,向PERHILITAN(热线:a. 1800-88-5151〔周一至周日,8AM-6PM〕 b. 03-9086 6800〔周一至五,8AM-5PM〕电邮:[email protected])或马来西亚水獭网络投报。 9. 民众看见水獭,可上传照片和视频到社交媒体,让更多人警惕,提高大家的醒觉意识。   相关稿件: 【追踪水獭/01】城市变野了?水獭潜入城市河道跟你做邻居 【资料收集/01】大选越近民调越夯 默迪卡民调中心凭什么精准预测民意? 【跨越红绿灯/02】爱恨交通灯 有效“对话” 需军队视角设计疏堵
2月前
我们的城市,正在渐渐变“野”…… 历史上,巴生河与鹅唛河的交汇处,是吉隆坡最早的发源地。长达约120公里的巴生河,如同贯穿城市的一条脐带,默默地孕育着这片土地。但,很长一段时间,它被人们挂上泛黄、污浊和恶臭的标签,因河床积淀着大量废弃物,成为城市不光鲜的一面。 不过,从2011年开始,政府便启动吉隆坡“生命之河”项目,全面改造和净化巴生河的水质,重新规划河岸空间,让城市公共空间和自然生态系统达到一个平衡点。 当河流生态环境改善后,河道出现了一些“不速之客”,比方说年初在谷中城一带的巴生河曾有鳄鱼晒日光浴;在敦善班丹站附近的河道,有人目睹水獭掠过水面的身影。 水獭现身是一个正面讯号,表示河流生态系统正逐步恢复。然而,这个现象背后是一个值得探讨的生态议题。水獭冒险进城,究竟是因生态复苏?还是自然环境失衡? 报道:本刊 林德成 摄影:本报 黄志汉、黄玲玲 视频:本刊 陈愐壮 水獭常被视为一个干净水源的“风向标”,只要它们愿意停留,意味着这片水域的生态系统很健康,能提供足够的鱼群和繁殖空间。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旗下物种生存委员会水獭专家组的毛鼻水獭项目协调员胡智勇(Woo Chee Yoong)说,巴生河底下有丰富的鲶鱼群,很容易吸引水獭前来觅食。但,水獭对化学污染极度敏感,河水一旦出问题,它们会比人类更早离开。 当被问及水獭是何时何地迁移到吉隆坡“生命之河”时,他坦言,目前没有任何切确答案,需要深入研究才能找到原因。 生态回归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也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水獭并不是自愿进城,而是一步步被逼进城市。主要离不开两大原因: 第一、无家可归。水獭多数住在沼泽地、红树林或泥炭沼泽森林。每次城市扩张,就要典当部分的生态环境。这些水獭失去家园后,只能沿着河道寻找新的落脚点; 第二、食物资源。对水獭而言,城市河流或许危险,有几率被人类、流浪狗袭击,但却是一个能找到鱼群的地方。倘若食物不充足,它们就会深入民众生活地区觅食。 身为马来西亚水獭网络(Malaysia Otter Network,MON)的一分子,胡智勇不时会收到公众投报,指说水獭出现在公园地区,像是在甲洞大都会公园、梳邦丽雅休闲公园、梳邦机场、湖滨公园等。这些年,它们还闯进民宅鱼池,比如加影玉山、白沙罗丽阳高尔夫度假村等。 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万一它们逐渐适应城市环境,频繁闯入这些公共空间和住宅区,人獭冲突就会悄然而至…… 绝迹欧亚水獭现身沙巴? 全球有14种水獭,有两种是海獭,大多数分布在美国、俄罗斯、阿拉斯加。其余品种皆生活在河流或淡水。虽然我国有人目睹过水獭渡过海峡,从柔佛游到新加坡,但它们绝非海獭。胡智勇补充说,新加坡的明星水獭,其实都来自柔佛。 大马一共有4种水獭,分别为江獭(Lutrogale perspicillata)、亚洲小爪水獭(Aonyx cinereus)、毛鼻水獭(Lutra sumatrana)和欧亚水獭(Lutra lutra)。 前二者喜欢成群结队,数量可高达20只以上,大多栖息在湖泊、红树林、深山森林。如果碰到大河流,会群体合作跨河抓鱼;后二者是独行侠,喜欢在幽静的小溪流里捕食鱼群,享受悠哉的生活。换言之,如果在公园或河道看到群聚的水獭,那么可能是江獭或亚洲小爪水獭。 他说,欧亚水獭曾一度被认为在大马绝迹,最后一次现身要追溯到2014年的沙巴丹浓谷野外。直至2025年7月份,野生猫科动物保护组织“Panthera”在沙巴当古拉森林保护区的相机陷阱意外拍摄到欧亚水獭,成为欧亚水獭回归的重要证据。 解开水獭的“生态密码” 自2019年起,胡智勇便投身研究水獭。无奈,本地缺乏学术研究、系统数据和资源,至今仍无法准确统计水獭数量和分布。 他只能沿着河岸寻找线索。当年为了追踪水獭的移动轨迹,其中一个研究方法便是侦察排泄物。一般上,水獭有了固定的巢穴(holt),附近会出现黑色或深绿色排泄物,这是它们用来标记领地的方式。这些排泄物带有浓烈鱼腥味。风干后,会看到一些白色物体,通常是未消化的鱼鳞、鱼骨和蟹壳残渣。 透过这些排泄物,他可以确认水獭的品种,了解它们活动范围、饮食习惯,以及栖息的水域生态。他说,只要发现排泄物,他就会在附近架设相机,记录水獭群体的数量,以及观察是否有幼崽。若有,证明它们在繁殖,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胡智勇进一步说,水獭属于肉食哺乳动物,繁殖速度很慢。通常水獭的孕期长达两三个月,诞下幼崽后,它们仍需要用1至2年时间才能独立。一些雄性水獭成年后会选择离群,到远处与雌性水獭交配,开枝散叶。 不过,水獭的领地意识极强,一旦爆发群体冲突,那些逃不及的软弱幼崽往往会惨遭毒手,削弱该群体的繁衍速度。 最怕是水獭不断迁徙,它们转身沉下水就找不着了,根本难以追踪。另外,学者至今也无法凭外貌判断,这些在城市各处出没的水獭,究竟是同一个群体在“流浪”,抑或有不同群体的水獭。 大胆!连鳄鱼都敢围殴! 外型呆萌、憨头憨脑的水獭可一点都不好惹,更不怕侵入的掠食者。即使附近有鳄鱼、大型蜥蜴,它们依然会肆无忌惮地在附近悠闲,毫不惧怕。倘若爆发冲突,水獭们就会迅速“摆阵”,围着对方群殴,不留任何情面。 “反而水獭会去欺负鳄鱼,驱赶它。”他笑道。 早前,网络就有流传一个视频,在新加坡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鳄鱼和水獭对战。鳄鱼多次猛扑水獭,但水獭反应敏捷,每次都能巧妙躲开。最后,鳄鱼自知难敌,赶紧撤退。 水獭有天敌吗?胡智勇直言没有,最大的天敌就是人类。一些水獭闯入养鱼业者的鱼池时,若不小心被抓到会被毒死,或者非法出售给人当作宠物。 城市里,谁该为谁让路? 人类和水獭可以在城市公共空间共存吗?在胡智勇看来,“共存”是一个极具挑战的概念。过去,学者常用“冲突”(Conflict)来形容人与动物的关系,但字义略带负面。后来转用更积极的“人与野生动物共存”(Coexistence)。 可是这一切知易行难,是一个很难达到的阶段。在冲突底下,大家依旧会以人类权益优先。他坦言,共存的本质是要人类改变思维,动物并不理解人类的社会规则,所以人类需要做出各种措施,限制水獭的活动范围。例如,为了防止水獭进入民宅鱼池,住户就要加高围墙或为鱼池安装防护网。 如果无法调和人獭冲突,那么最后的手段是“物种迁移”(Translocation),放生到另一个适合它们生活的栖息地。 只不过,想“请”走这些水獭可不容易。胡智勇曾尝试用笼子捕捉水獭,然后在它身上安装追踪器。结果水獭太聪明了,无论死鱼或活鱼诱饵,水獭一眼就识破。当他用绿色木板伪装笼子,水獭进入后察觉有异样,立刻咬破网逃走。 对此,胡智勇补充说,如果真的遇到水獭,切莫动手去捉,最好通知马来西亚半岛野生动物保护及国家公园局(PERHILITAN),或者是马来西亚水獭网络,由他们采取行动。 共存还是驱逐? 对于沿海的养鱼场业者,他们有一套捕捉水獭窍门。他曾访问过20间养鱼场,发现这些受教育程度不高的渔民和外籍员工,对水獭却有很大的包容心。 “我访问了六十多个人,只有一两个说他们会杀和毒害水獭,其他人都是驱赶而已,就是有人驾着摩托巡逻,驱赶水獭,又或者饲养二十多只狗赶走它们。” 这些渔民很清楚,红树林本来就是水獭的家。如今,人类把栖息地破坏,它们才会跑来鱼场找吃。所以他们都愿意给水獭吃一部分的海产,反正它们吃饱了就会离开。 反观城市地区,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居民,对水獭的态度很坚决,他们认为,水獭不该出现在城市,必须回到原始生态。 他直言,做保育这么多年,最让他感慨的是,许多高学历的人反而不理解自然生态的平衡。需知,当水獭变成城市的“新居民”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动物保护议题,而是要建立一套合适的城市生态治理措施,让人们重新学习与动物共享空间。 多知道一点 2020年,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把这4种水獭列入不同的受威胁物种红色名单: ● 濒危物种(Endangered):毛鼻水獭 ● 易危物种(Vulnerable):江獭和亚洲小爪水獭 ● 近危物种(Near Threatened):欧亚水獭 在大马,除了毛鼻水獭(附录二),其余3种都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一,即全面禁止任何国际商业贸易。   PERHILITAN热线:a. 1800-88-5151(周一至周日,8AM-6PM) b. 03-9086 6800(周一至五,8AM-5PM) 电邮:[email protected]       相关稿件: 【追踪水獭/02】我们与水獭的距离 只隔着一条河 【拯救熊只/01】恶向熊胆生 解放熊拯救熊途末路 【骏马专医/01】要让马儿跑 马蹄要保养好
2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登嘉楼兰道阿邦(Rantau Abang)、砂拉越美里—实务地(Miri-Sibuti)、沙巴西巴丹(Sipadan)不仅守护着海龟,更维持人们的生计。随着马来西亚扩大保育范围后,越来越多新的沿海地区和海洋公园,也加入这3大海洋保护区之列。   马来西亚要在2025年之前,努力增设更多海岸及海洋保护区(MPAs),以促进生态的多样,砂拉越拥有长达750公里的海岸线,正在将海岸线上近乎所有的海域宪报为海洋保护区。马六甲及柔佛则分别宪报3座及13座新海洋公园。此外,沙巴有座海岸保护区的管理素质达到全球基准,获列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绿色名录(IUCN Green List) 。这一切都发生在过去短短两年间。 这是为了保护全马至少10%的土地及海洋面积,以符合国家生物多样化政策(National Biodiversity Policy)以及马来西亚所签署的生物多样化公约(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的规定。不过,马来西亚目前只有5%的海洋受保,唯有继续增设和加强海岸及海洋保护区,才能实现我们的目标。 大海是地球及人类的福祉。地球上有一半的氧气来自海洋浮游生物。海洋吸收了世界四分之一的二氧化氮,是地球最大的碳吸储库。海岸及海洋生态也是保持海洋平衡,抵御气候变化的天然堡垒。此外,海岸和海洋保护区能够保障沿海社区,尤其是贫穷群体的食物来源及生计。大海里也蕴藏着各种医药、人类知识和文化遗产的关键要素。 海洋保护区所带来的经济效益有目共睹。2021年,大马渔业生产175万吨食用鱼类,总值近150亿令吉。观光客到沙巴潜水欣赏珊瑚礁,可创造接近8亿令吉的收益。砂拉越古晋只需保育20%的河口红树林,就能获得价值近280亿令吉的利益。 马来西亚科学院最近发表蓝色经济立场文件,推动海洋与海事经济领域的可持续发展。海洋相关行业估值为288亿令吉,但文件指出,“相较邻国,马来西亚在这方面的经济生产力已大幅落后”,应该尽快投入发展。 这份文件建议发展的行业包括海上交通、港口及相关服务、海洋生态服务项目及气候变化管理。 海岸与海洋管理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问题,从渔业到生物多样,从船运到安全课题。因此,保护区必须多管齐下,兼顾不同用途,包括设立禁渔区以及允许捕鱼或海上休闲活动的多用途区。 国家海洋政策須獲得州政府的許可 为了管制海洋保护区,联邦与州政府制定了重床叠架的法律与规则,却没有任何一个机构负责监管。而且,联邦与州属的管辖权交错重叠,影响海洋保护区的管理和决定。马来亚大学珊瑚礁生态学家阿芬迪(Affendi Yang Amri)说:“大家都意识到涉及管辖权的跨领域问题。与其针对个别州属下手,我们须从更宏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些问题。” 或许,重启天然资源与环境部底下的国家海洋局(National Oceanographic Directorate),以及采用由该局与利益关系者协商后制定的国家海洋政策,是施政重叠的解方。不过,前柔佛州渔业局总监丘伟鹏(Kevin Hiew)强调,联邦政府的海洋政策及计划若要成功,就离不开州政府的支持。 丘伟鹏也曾在联邦政府渔业部领导海洋公园组长达8年,主要管理半岛及纳闽海洋公园。他说:“你必須到每个州属跟他们对话。若能够的话,最好也邀请州务大臣加入。” 另外,他提议动用国家土地理事会推动计划。这个机构由首相领衔,拥有土地使用的最高决策权。 让非政府组织管理海洋公园也是个办法。沙巴苏古群岛海域保护区(SIMCA),是马来西亚第一座获列入IUCN绿色名录的海洋公园,是交由私人界管理的宪报保育区。20年前,沙巴政府委任这家“非盈利公司”以政府机构的角色,修复生态环境、推广旅游并与州政府携手执法。他们的良善治理及保育工作赢得IUCN的认可,因此获列入2022年名录中。 丘伟鹏认为,整体而言,相较于生态旅游及休闲活动,我们更应该重视生物保育。他解释:“从海洋管理方面来说,珊瑚礁、潮滩、红树林、岩石区、海草区等生态环境都对渔业非常重要。”但他提醒社会经济发展也同样重要,因此不认同海洋公园的禁渔政策。“就不同地区而论,我们需要考虑到当地传统渔民的生计。他们顶多就用上两三条鱼线捕鱼。这些地区受保护后,就能维持甚至增加当地生物的多样。鱼群增加之际,我们就该允许他们使用传统渔具捕鱼,这并不会伤害到珊瑚礁。” 他也呼吁政府加强管制海洋公园的法律,如此一来,“官员才能明确执法。他们必须制定更详细的规定,例如,私人快艇载送游客进入海洋公园的时速限制等等。” 加强在地社区参与 另一方面,专家也强调将在地社区纳入海洋管理的重要。来自登嘉楼国立大学生物文化保育研究员嘉丽娜博士(Dr.Jarina Mohd.Jani)就说:“大海不属于任何人,而是属于大家的。”她认为“大海最佳管理员就是那些共同使用海洋资源的人,而研究员和技术官僚最好就是在旁建议。” 事实是,现在有越来越多社区加入管理海洋保护区。 沙巴敦慕斯达法公园(Tun Mustapha Park)今日的规模,是当地居民花了30年参与经营的成果。它是全马第二大宪报海洋保护区,约9000平方公里,保育着珊瑚礁、红树林、岛屿及海岸。作为全马首座多用途海洋公园,它分设保育区、社区使用区、多用途区及商业渔业区,持续与8万人的社区合作,同时也为他们服务。 在雪兰莪,大马渔业局正在研究原住民与在地社群保育领地(ICCA)的概念。政府机构首次考虑在马来西亚引用这套模式,让原住民及当地社区共同保育经营特定区域。他们的试点研究项目就是记录凯利岛玛美里族原住民的渔业。 至于彭亨,刁曼岛海洋保育小组(Tioman Marine Conservation Group)和非政府组织马来西亚珊瑚礁检查组织(Reefcheck Malaysia,RCM),与马来西亚渔业局合作推行珊瑚礁护理计划(Reef Care),并将管理责任分配给当地社区。 亦是RCM信托委员会一员的丘伟鹏表示:“理事会应该纳入当地居民,他们才能对政策及各种事态发展发言。现在,许多决定都是由上而下,他们应该掌握岛屿的决定权。” “这样我们才有办法理解渔民面对的问题。他们才是主要受影响的群体,而不是那些成天坐在办公室、全都一无所知的公务员。他们不知道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旅游业现况如何、哪些事项能真正为居民或国家带来收入。” 根据礁球位置设海洋保护区网络 另外,也有人提议成立海洋保护区网络。马来西亚珊瑚礁检查组织总经理海德(Julian Hyde)指出,“小型、个体的海洋保护区确实能多少保护环境,但许多科学研究显示,保护范围越大,保护程度越好。”毕竟,各种海洋生物──大至海龟、鲨鱼,小至珊瑚卵──都会跨越海洋公园的边界。 阿芬迪也认同这一点。他说,“现在,东海岸的东北和西北方都有海洋公园。但海洋生物都从哪里来,又最终沉降在哪儿呢?毕竟,它们会相互滋养。” 正因如此,海德认为我们必须保护更大片的海域,“不然,这些区域可能会遭受破坏。譬如,捕鱼活动或沿海发展等会切断海底走廊,影响珊瑚礁的补给链。” 另一方面,砂拉越正在将海岸线上所有海洋保护区连接起来,以最终能宪报1600平方公里的海域,而这个新保护区将根据礁球(reefballs)的位置分划。 自1998年起,砂拉越政府便开始往海底投放礁球。礁球投放的目的很多,主要是防止拖网渔船在当地海域过度捕鱼,危及小渔民的生计。此外,它也让珊瑚依附其生长,同时减少海岸侵蚀。当整个海域区宪报后,它将是全马最大的海洋保护区。 借现有数据确认保育优先级 20年前席卷大马的海啸已发出警示,红树林是守护海岸的重要生态。在气候变迁下,红树林、海草地和珊瑚礁可有效抵御风暴潮或海平面上升所带来的海岸侵蚀、沿海地区暴洪或建筑破坏等问题。 阿芬迪说,我们应该记录和研究现有生态,确认物种保育的优先顺序。例如,大马渔业局最近一次在2022年宪报海洋公园时,就指明要保护那些能抵御气候变化的珊瑚物种。 “其实,马六甲海峡波涛汹涌,但那里的珊瑚礁依然生机勃勃。”他续称,“这些珊瑚也许和马六甲波德申北部50公里外的珊瑚有着相同特性。如果那里的珊瑚复原力强,那马六甲海域的也一样。这可能说明与马六甲共享的海域,或许有利于珊瑚的生存。” 过去几年,大马渔业局在这些海域中研究具有潜质的海洋保护区。该局渔场保育及保存组代表依扎瑞纳(Izarenah Md Repin)透露,“我们正在半岛西海岸收集数据,鉴定需要受到保育的生态多样敏感区。” “我们要知道那些重要并急需受保护的生态环境在哪里。马六甲海峡的情况非常特殊,它又窄又小,却生态富饶,包括红树林在内。” “同时,这些生态也必须和填海、挖沙等众多发展工程竞争生存空间。我们其实并不反对发展,但需要收集数据,以确保这些发展工程进行时,我们有备好缓冲措施。” 马六甲最新3座海洋公园是大马渔业局调查马六甲及森美兰的结果。该局在雪兰莪的研究已进入尾声,而霹雳州的调查则在今年开展。 反思盘中海鲜来源 保育海岸和海洋,其实就是保护人们的生计、遗产和健康。作为世界第9大海鲜消费国,马来西亚人非常重视吃鱼这件事,却不在乎鱼从哪里来、如何捕捞。嘉丽娜认为,我们应该正视这些问题,尤其当我们食用的是在本地捕捞的鱼。 丘伟鹏则进一步说明,这显示出海洋保护区的重要,“如果你保护好所有的(海洋)栖息地,你就是在管理渔场,江鱼仔、马鲛、白鲳、石斑……这些我们爱吃的就不会消失。” (本篇报道是“#海洋世界”(#SeaWorld)系列文章。此系列获得法国驻吉隆坡大使馆的资助。) 相关文章: 【守护海洋/01】小渔民祖传智慧,守护海洋未来 【守护海洋/02】属于大家的海洋【爱海行动】海少你一个 / 从吃永续、清海滩、低污染及减垃圾着手 【海马保育/02】全球共47品种,我国占25% 活得比马来虎惨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