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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2星期前
2月前
(新加坡17日讯)参与首趟中东撤离班机,新航空姐瞒着父母也要去。 《8视界新闻网》报道,新加坡航空上个月在中东局势紧张之际临危受命,筹备撤离航班,乘务经理坦言出发前不敢告知父母,自己也一度感到不安。但乘客们对机组人员说的话,让他们深切感受到任务的意义,也成为他们坚持完成任务的重要动力。 SQ8001航班上个月7日从阿曼马斯喀特接回152名滞留当地的新加坡人及其亲属,晚间9时18分安全抵达樟宜机场。那是新加坡外交部为滞留中东的国人安排的首趟撤离包机。 机组人员在短短一周内进行筹备,乘务经理颜美美接受媒体访问时坦言,面对突如其来的任务,自己一度感到不安,但团队秉持着专业态度应对。 “我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他们是在我回来后第一个休息日才知道。首先,我觉得他们年纪比较大了,没有必要让他们担心,妈妈比较……也不是说感性,但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她在8频道新闻上看到了人们在拥抱、哭泣。谢谢你把他们带回家。” 加入新航20多年的机长王贵隆透露,当团队接获任务时,许多人主动请缨,而他选择亲自带队执行,他告诉家人时,家人难免感到担忧。 “我的妻子在前一晚知道我要负责这趟航班,我也跟我的孩子们谈过,我的女儿比较情绪化一些,我觉得她感到担心是因为当时中东正在发生冲突,她也知道这些情况。我当时尽量安抚她,告诉她别担心,爸爸明晚就会回家,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或者一起吃宵夜。” 王贵隆透露,由于整个行动非常紧急,团队必须在接近一周内完成所有准备工作,确保一切安排就绪,每一个计划都有相应的后备方案。 “马斯喀特对我们来说是新的航点,我们事先做了大量的研究,评估是否能够顺利进出机场。我们知道机场靠近冲突发生的区域,所以需要制定周全的应急方案。” 负责与马斯喀特机场协调的新航机场营运代理经理胡文豪表示,当地缺乏既有系统与支援,团队必须应对多种不确定因素,包括无法添油及通关安排等问题。 他举例指出:“原本计划使用手写登机证,但当我们的迪拜团队抵达阿曼,与有关当局讨论后,这种做法并不被接受。因此,我们必须重新规划,想办法让乘客顺利通过移民和安检关卡。” 团队最终重新规划流程,确保乘客顺利通过移民与安检关卡。 乘客登机时说的话让颜美美特别动容:“有些乘客只是对我们说,谢谢你们来到这里把我们带回家。看到你们来到这里,我们就已经有回家的感觉。也有一些人分享,这是他们过去两、三周以来,第一次能够安稳入睡。” 她说,这些话语让机组成员感受到任务的意义,也成为坚持完成任务的重要动力。
2月前
4月前
4月前
不小心,被一部电视剧的画面感动了。 剧里的儿子穿越时空,回到10年前,忽然想起仍在世的母亲。思念来得太急,他终究掩不住心里的惆怅,拨通了母亲的手机。 “哎哟,大忙人,怎么会打来呢?”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明亮而开心。 “不是……,我只是想听听母亲你的声音。”听见母亲开口,他的情绪瞬间失控。 “你身体还好吗?有好好吃饭吗?”他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却忽然迟疑:“嗯?母亲?你是谁?这是诈骗电话吧。”随即挂断。 后来,母亲越想越不对,那声音明明就是儿子,决定回拨确认。正百思不解的儿子,看见来电显示——申女士。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以前一直这样称呼母亲。 剧本里的时间可以重来,让人补救错失,好好尽孝。可现实人生,从来没有重播键。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那一叠,一路回家的杂志。 当年,我第一份离乡背井的工作,是在吉隆坡一家报业出版社,当一名杂志周刊的小编辑。 妈妈替我感到骄傲,虽然一万个不放心,她还是说,男孩子,总要到外地闯一闯。 几个星期后,我决定把每一期印好的杂志,提前一天寄回家,让她看看儿子的小小成绩。我用一张大白纸,把杂志小心地卷成圆筒,写好地址,托同事黄楚民外出采访时,顺便帮我买邮票寄回槟城。 黄同事看了看,说:“怎么没写收件人名字?” 我犹豫了一下:“不用吧,家里人知道是我寄的。” “还是写上比较好。” 他抬头问我,“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林月娥。”我说。 “林月娥?很容易记。”他笑着,马上动笔。 从那以后,每个星期五的下午,只要黄同事要出门采访,都会问我一句:“林月娥的杂志准备好了吗?” 全公司都认识林月娥 这一寄,竟然寄了整整3年。除了偶尔印刷延迟,几乎每个周五,它都准时在回家的路上,风雨不改。 后来假期回家,看见妈妈把那些卷得发皱的杂志,一本一本叠好。可写着地址、写着她名字的那张纸,却不见了。妈妈说,收到时早就破破烂烂了,能收到已经很庆幸,还留着干嘛。 我说:“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全公司的人都认识。” 妈妈笑说:“很好啊,容易记,又容易写。反正那个年代,不是娥,就是莲、娇,一大堆。” 我曾问过她:“你的名字怎么这么普通?” 妈妈说:“你老妈子我不识字,这个名字刚刚好。你看那个“娥”字,就够考我功夫了,写了一个女,还要写多一个我。” 我笑到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后来,我离职出国,再也没有寄杂志回家。 电视剧总能把不完美的结局重写,让时间倒流,弥补遗憾。可现实里,生命从不回头。唯有那些被反复呼唤的名字,悄悄留在记忆深处,藏着温暖的重量。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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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炎热的午后,我蹲在晒得发烫的砖片上,看着它们沉默地扛着白色蛆虫的尸骸,像一只送葬的队伍,在烈日下有秩序地进行。突然想起幼时外婆说的话:“蚂蚁搬家,就是要下雨咯。”可这艳阳的日子,没有一丝乌云,只有阳光把蚂蚁的影子照成一个个浓黑的圆点,在滚烫的地面上颤抖。 我俯身,想看得更近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这时才看清,原来每只蚂蚁并非无脑地跟随前者的脚步。领头的触角不停颤动,像是在发出电报。排在中间的蚂蚁偶尔停下,用前足调整背上的重物。最后的几只蚂蚁总是走走停停,时而回头张望,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同伴掉队。 有只蚂蚁脱离了队伍。它在砖缝边缘徘徊,触角着急地摆动,像迷失在毫无讯号森林里的冒险者。我摘下一片叶子横放在它面前,它却绕了过去,继续固执地往错误的方向前进。这让我想起家中最年长的长辈,每次用自以为对的方式办事,但却没有一个人支持,同样固执,同样孤独。 它们好像永远知道要去哪里 砖缝深处,蚁穴的洞口像一只小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偶尔有几只蚂蚁进出,它们碰面时总会停下来触碰彼此的触角,像是在交换什么重要的情报。我想像地下的世界,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面有食物储藏室、幼虫育婴室还有那只终日产卵的蚁后。它是否知道自己的子民在地面上的冒险? 我伸手挡住一队蚂蚁的去路,它们立刻乱作一团。有的试图翻越我的手指,有的开始绕道,还有的慌张地原地打转。但是不到一分钟,它们又重新组织好队伍,继续前进。它们迅速恢复秩序的能力令我惊叹,很想问问它们,在它们的世界里是否也有“挫折”这个概念? 太阳西斜时,蚂蚁的队伍变得更长。它们不知从哪儿搬来一片红色的花瓣,像一面胜利的旗帜。我忽然觉得,或许它们比我更懂得生活,永远知道要去哪里,永远有同伴并肩而行。 砖缝的阴影里,那只脱离队伍的蚂蚁终于找回回家的路。它跌跌撞撞地爬向穴口,它与其他守在穴口的蚂蚁触角对碰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暮色中,最后一队蚂蚁正匆匆赶回蚁穴,而我的影子已经长得盖住了整个蚁群。我站起身,膝盖关节发出响声,提醒我,该回家了。
9月前
台剧《两个爸爸》有一幕,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男主角的父亲唐伯伯,从家人手中拿到一把儿子家的钥匙。他凝视着手中的钥匙,沉默片刻,才轻声地说:“忽然觉得,拿到一把回家的钥匙,有回家的感觉。” 第一次看这部剧时,我还在念小学。当时的我感触并不大,纯粹觉得那把钥匙对唐伯伯而言,不仅是一把开门的工具,更是一种迟来的归属感,被儿子家人接纳之余,还有“我随时可以回家”的肯定。 后来,不管是影视剧还是小说,总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人把钥匙交到另一个人手里,这不仅象征着信任与重视,更意味着一种无声的牵绊。这一幕常见于情侣之间,也常见于家人之间。 直到中学我才发现,原来其他同学都有一把自己家里的钥匙。 “若家里没人,谁开门给你?”我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这让我对“自己家的钥匙”有了全新的感悟,与故事中演绎的截然不同。 我从小就没有随身携带钥匙的习惯,不是没有钥匙,而是没有必要。因为无论身在何处、何时归来,家里总会有人等我回家,替我开门。 晚上10点之后,阿公阿嬷会从梦中醒来,边叨叨絮絮,边为我拉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回外婆家时,我总是站在铁门外,等待外婆踩着缓慢的步伐,亲自打开那沉重的锁头。连续几日在外州拍摄节目深夜归来,是我妈听见车声,第一时间来开门。因拍摄短片第一次凌晨4点回家,是我爸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发出叩门声。 一扇门的守候 到异国念书,开始独立生活后,每次出门前,我总要再三确认宿舍钥匙是否在背包里、口袋里,我不安地反复检查,就怕自己被挡在门外。工作后也依然如此——刚准备踏出宿舍门口之际,赫然发现忘了带钥匙,于是连忙刹车,返回房间取钥匙;或者临时找不着钥匙,可自己上一秒明明才见着,结果翻箱倒柜后,钥匙竟然在背包的小格子里安然地躺着。这些情景已见多不怪,也记不清到底上演了几次。 原来,从前不曾经历这些手忙脚乱,是因为有人默默为我守住回家的路。 而如今,我手里依然没有那把打开家门的钥匙。因为我知道,依然有人在车站等我,载我回家。依然有人替我留着家门外的那盏灯。依然有人听见我的脚步声就来开门。
9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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