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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

《汉丽宝》落幕后,我一直记得的,并不是哪一个高音最响亮,也不是哪一幕最动人,而是散场之后,极少数在走廊里停下脚步的人。有人轻声讨论,说:“舞台太拥挤了,真担心那两个小妹妹耍剑会不会误伤彼此。”也有人问:“完成了这样一部作品,接下来呢?” 这些话窜进我的耳朵里,也映射出民间创作的微观现实。在有限的舞台空间和资源下,演员要完成复杂而高风险的表演,而创作者则在调度、空间和细节之间不断权衡。观众看到的,只是表演中可能出现的风险;而创作者承受的,是长久累积的压力和不易被看见的隐性成本。《汉丽宝》的回响,并不止于剧场,而是在这些尚未被正视、尚未被回答的问题之中——既是情绪的回声,也暗藏着现实的重量。 我听见的第一个回响,是民间创作对历史的渴望。它并不宏大,却异常执著。从1971到2026,不是为了完成某种叙事任务,也不是为了替谁交差,而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担心——如果这一代不写、不唱、不演,某些记忆可能就真的消失了。《汉丽宝》并不是孤例,它只是让我们再次看见,民间始终有人在为历史和经典保温,只是这种保温,往往靠时间、情感,以及某些人所能承担的一切代价。 第二个回响,更为现实,也更沉重。许多观众赞叹作品的完成,却很少有人能回答:这样的创作,如何避免一次性燃烧,同时燃尽?我在回响里听见的,是创作者对后续的期待,却又不敢奢望太多。不是要求被供养,而是希望不要每一次,都从零开始证明“值得”;不希望每一次完成后,都被拉回起点,仿佛之前的努力从未留下痕迹。 走到这里,回响已经不再只是情绪的涌动,而延伸到制度与支持的层面。从大局观出发,这也是文化治理中容易被忽略的部分。支持往往来得及时,却停在项目结束;肯定往往说得热烈,却缺乏持续承接的机制。当制度习惯回应“项目”,却未必准备好承接“后续”,回响便只能短暂存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或许,人们真正期待的,并不是更多一次性的掌声,而是一种更具耐心的安排——让创作被允许慢慢生成,让作品在不同阶段被理解、被讨论,并再次进入公共视野。历史型创作从来不是快消品,它需要时间发酵,也需要有人愿意陪它走得更久,甚至在制度与社会的支持下,让回响落地,延续下去。 站在这些回响之中,我愈发清楚,《汉丽宝》之所以重要,并不只是因为它完成了什么,而是它让许多原本安静的问题,逐渐被听见。那些关于延续、关于传承、关于“然后呢”的疑问,本身就是回响的一部分。 回响之所以动人,并不在于它有多响亮,而在于它是否真的引来后人的脚步声。如果有一天,当下一部民间历史作品诞生时,“然后呢”不再是令人沉默的问题,那么《汉丽宝》的回响,才算真正抵达了它该去的地方。
5月前
【个人简介】 我是韩丞斌,今年16岁,自小在大山脚长大,目前就读于日新独立中学。自打小时接触文字起,我便向往着文字的世界,从小时阅读的童话故事到如今阅读的各类小说,我一直都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这些字里行间的美,正因发现了这些美,所以我希望让这些美在我的笔下呈现,让读到我作品的人都可以停下脚步,让文字托着人们,登上诗意的天空,沉浸其中。 错觉 在信息洪流的碰撞中 你我无声地 分享着彼此的生活 宛如从前一般 搭着肩膀 无话不谈 我握住冰冷的屏幕 却以为握住了你温热的肩膀 沉默 当恶意 在世界的角落 悄然行走时 宛如阴影下的幽灵 我们无视了它 当恶意触碰我们时 那路过的旁人 选择了沉默,仿佛声音被夺去 选择了旁观,仿佛行动被冻结 我们只能眼睁睁 看着不幸降临己身 孤立无援 而那些路人 仿佛无视了这一切 淡然走过 沉默,于是成了第八原罪 它不出声,却重如千钧 它让恶意在暗处生根发芽 而正义之花,最终 却缓慢地凋零在人心的寒冬中 回响 我蔑视着 眼前的岔路 以为未来 遥不可及 不在意命运 是否会对我开个玩笑 当我即将做出不可挽回的 抉择 我轻轻说: 谁在乎呢 一声回响: 未来的你在乎 困 人们为何总是怀念那已逝去的时光? 往事如清风一般 人们却总是妄想追逐风 与其并肩前行 我行走于盛夏之际 却想春花于我眼前绽放 我遥望西方的远方 却盼望橘红的日出 啊,何以一缕清风 令我寸步难行? 窃贼 手机 悄然成为时光的窃贼 在我与它相伴的沉默里 在我俯首,目不转睛的每一刻 它巧妙地将时间从我指尖滑走 它是那么的熟练 让我欣然将宝贵的光阴 一寸一寸 不知不觉地交付 直至我抬头 从这块光芒四射的屏幕中解脱 惊觉时钟的指针已悄然跳跃 我的时光,被这个方寸之间的世界 轻易带走 友谊 我希望 我们的友谊不像 那坚硬的钢铁 虽然坚硬 却会因时间的流逝 生出红棕色的铁锈 我希望 我们的友谊不像 那梦幻的泡沫 虽然瑰丽 却一触即碎 我希望 我们的友谊像 弹簧一样 不因微小拉扯而碎裂 不因轻力锤击而变形 我希望 我们的友谊像这弹簧一样 就算历经多少时间的拉扯 也如最初的模样 【写诗过程及感想】 诗,对我来说是个抒发情感的途径。每当我写下短短的几行话后,就会感到心中的一股莫名的情感涌进了文字中,浑身一松。我一般都是在夜晚写诗。夜晚的静谧与黑暗,为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写作氛围,安静且不受打扰。每当这时,所有的情感和灵感也仿佛被唤醒了似的,喷涌而出。此时,我就会立即拿起笔,在书桌上开始我的创作,用手中的笔将心中的那道景象呈现出来,让自己逐渐进入一种宁静的状态。比拟和比喻是我在写诗时最好的帮手之一,我时常用一些大自然的景象,如:四季、风、夕阳等自然景象来表达情感。我写诗的素材往往是我看过、经历过的事,对于生活的感受,所以诗对我而言也是生活的记录。每当我回看这些诗,都会想起当时的感受,仿佛又重温了一遍当时的情景。诗,不仅是情感的抒发,更是生活的印记。通过诗,我得以在纷繁的世界中找到一片宁静,记录下那些流逝的瞬间。 【作家点评/若涛】 韩丞斌的文字非常节约,不过度经营,不拖沓,这是一种难能的自觉。用节约的文字去表达丰富的意涵,这样的诗会自带一种饱满的张力。另外,他已能运用许多诗的技艺,例如“回响”的戏剧转折、“困”的意象对比,都用得恰到好处。“恶意”则显露了作者对世情的洞悉力、对人事的同情与共感。这些都是诗人的重要品质。 可改进的部分:〈窃贼〉主题较常见,表现手法也一般,未能写出新意。〈友谊〉的节奏拖沓,渐进式的写法略嫌呆板,排比式的句子也较僵硬。 ​相关文章: 回眸·光湧人 新的旅程 追尋遠方之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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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花踪,应该是最忙的一届花踪。5场暖身讲座,“花踪墨迹”书法联展,加上疫情和新场地,线上评审,现场挥毫,新形式的文艺营,好几个工作群组讯息频仍。颁奖礼彩排时间超出预期,突发事件太多,穷于安排贵宾需求和避忌,以致隔天的新秀颁奖礼和文艺营,都到当天才能彩排梳理。感谢Newswire同事,特别是文教部和副刊组,我们共同又绽开了一季花期,相互支援补位。还有摄影组、百格、学海学生记者队、公共联系部、大都会、载送和接待的同事——这些同事,一般与会者不会识得,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努力和辛劳。 也许都是同行,也办过许多活动,新加坡作家、联合早报资深编辑谢裕民看见了。他讯息我说:“我看到的是一群默默付出的leader 与团队。因为leader 低调,团队也谦虚。” 当然还有手集团团队和PJPAC团队、所有乐手和表演者。他们的专业成就了这一届花踪。 回想起自己从第六届开始参与花踪,似乎没有一届好好的,完整的看完花踪颁奖礼。这届人数爆满,原本保留给crew的座位也让出来了,我和工委会主席曾毓林和好几位同事,在后头几乎全程站着看,常常视线还被阶梯上站或坐的人阻挡。我们担心评审讲评的时间过长,或说错话惹怒贵宾,担心节目或影像出错,担心花踪之歌,担心停电(停电那届仍有余悸)。 这段期间写的文字很多,那些文案和介绍,比文学创作更累人,也更不易写。但成品出来后,与文学创作一样有满足感。 我相信同事们都一样,“办了一届还不错的花踪呢”,有这样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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