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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

咳嗽3个月了。 起初,以为吃点药就会好,希望它会识趣地离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症状却没有消失,反而让我越来越担忧——是不是身体零件出什么问题了?我决定去医院检查。 我挂了呼吸科的号,把希望寄托在专业上。医生说要做什么检查,我都点头同意。毕竟,我把希望全压在“专业”两个字上,因为不懂,所以只能全盘相信。 前后去了3次。最后,医生对我说了一句话:“Sorry, I’m unable to assist further as the issue does not appear to be related to your lungs, but rather your nose. I will refer you to an ENT Specialist.” 原来,问题不在肺,而在鼻子。 我被转到了耳鼻喉科。第一次看诊,医生开了药,我照单全收。依然相信。 药是吃完了,病情却没改善。 接着做了CT scan。报告出来那天,医生说:“鼻腔阻塞很严重。”因为我下星期要出差,她很负责地建议先检测细菌,确保用对药。但同时,她也坦白告诉我:“很大可能需要动手术。”她开始解释手术流程、风险、可能的并发症。那一刻,我的头很痛。心里更是不安——一种从心里涌上来、被命运推着走的窒息感。 相信但别全交出 我一边点头,一边想:真的已经严重到要开刀了吗?我不想动手术!我不是不信任这位医生。她认真、负责。但她的“负责”,是对疾病的负责,对医院的负责,还是对我的负责? 于是,我决定听第二个医生的意见。我找了一位耳鼻喉科的医生朋友。我庆幸做了这个决定。若不是,也许我现在还在头疼,还在担心能否出差,还在害怕各种可能发生的风险。 这件事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当我们不懂医学时,除了“相信医生”,我们还能做什么?答案原来一直都很简单——多问一句,多想一步,多一个确认。少了那个“再确认”,我们可能就要承担一个不必要的风险。 每一次走进医院,柜台几乎都会先问一句:“Self-pay or insurance?”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句话好像变成了优先级。不是“你哪里不舒服”,不是“你挂哪个科”,而是——你用什么付款? 我当然理解医院需要盈利,医生的努力付出值得更好的回报。但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我想问:在追求效率与收益的同时,是否有时候,也悄悄偏离了最初选择这条路的初心?是否还会想起第一次穿上白大褂时,那种想要帮助别人的冲动。(备注:这不是对任何人的指责,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经历病痛之后,心里的一点点感受与疑问) 我知道医生也是人,会累,会被体制牵着走。但我仍然相信,绝大多数医生决定走进这个行业时,心里是装着病人的。只是,当我们作为患者,把“相信”变成盲从,同时也交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判断。 这次经历让我明白了:在相信专业的同时,也要为自己保留一份判断的空间。因为健康是自己的,决定也是! 谢谢那位愿意停下来、多问几句、站在我角度想的医生朋友。他在我最需要帮助之时,给了我一个更温和的选择。善良,从来就不是流程的一部分。但它是医学里,最不该丢失的那一部分。谢谢你,“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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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咳嗽 对面桌又传来咳嗽声,她想小雅肯定又没遮住口鼻,也没戴口罩。 她习惯了,小雅每小时至少会咳嗽一次,咳了之后会发出“啊呼”声,准备咳嗽前会把头转向桌子的另一方,才格外用力地咳,桌子也因而随之震动。几名同事曾当面提醒过小雅几次,但小雅不以为意。虽然有时候是因为生病,但大多时候只是一系列习惯性举动。尤其是在小雅生病时,听见的咳嗽和打喷嚏声响更频繁。 她总能看见从小雅口中兴奋冲出的微生物在面前肆意飞舞,然后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令她非常反感。虽然如今不是人人必要戴口罩的时期,但她看见小雅咳嗽,没有及时遮住口鼻或戴口罩时,总会忍不住止住呼吸,眼角斜向对方。起初她想算了吧,刚加入公司不久,不能生事,不能要求别人像她一样常戴口罩。但那股刺鼻的咳嗽,像是被办公室里的冷风紧抓在空气中,那种让她不敢用力呼吸的窒息感,越发难以忍受。 后来,她开始反击。每当小雅咳嗽,她便紧接着用力敲击键盘,使劲地按动滑鼠,故意挪动椅子轻撞桌沿,来回不停翻搅纸张,发出微弱的啧啧声,学小雅转头干咳的模样。然后,她开始关注小雅的反应,看小雅会否注意到她的动作。她认为,她期待,她想像,小雅会因为她的这些动作,听见对面桌传出那些比咳嗽更刻意的声响。好几个月了,小雅依旧在咳嗽,她依旧进行着不说出口的反击。 即使今天小雅没来上班,她依旧听见对面传来的咳嗽声,依旧做出那些反击。她厌恶那些咳嗽,厌恶那些依旧。 二、冷气 办公室里,经理走向她座位,大声问:“谁让你关了冷气?”她不满经理那总是爱大声说话的样子:“不能关?为什么?” 这里没有中央空调,每个四人座靠内的墙壁上都有一台冷气。自从几个星期前有工人来清洗冷气后,加上偶尔雨天的湿凉,冷气吹出的风比平时更强更冷。她座位右上方吹出的冷风总是扑在她整个头部。她调整座椅,移动上半身,想让冷风只吹在桌面。但无论怎么动,她依旧感觉冷,口罩又薄又冰,手写的字变得颤抖扭捏。有时是她,有时是其他同事,同样在大约早上11点已无法继续忍受。“我关冷气可以吗?”“关吧,太冷了。”“我的手都打不出字了。”“穿着外套还是觉得很冷。” 关掉冷气后,她才感觉恢复了一些人气,不再一直想打喷嚏,能流畅地写字打字,与同事的对话变长。其他桌的同事发现了几次后,起初笑着问她不热吗,后来也开始关掉各桌的冷气。 这是第一次经理对她一人的责问。经理的声音比刚才更尖锐:“冷气会被你搞坏的。不准再关冷气,没有理由,所有人都要照做。如果下次有谁再关掉冷气,就会收到公司的警告信。” “又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冷才关的。” “我每次都是看见你动手关。” “你要不来我座位坐一会儿,就知道有多么冷了。” “不必,我知道肯定没有冷到需要关冷气的程度。” 同桌同事抿嘴不出声,没有其他同事站出来。她看着冷风从闭合的扇叶慢慢涌出,随着经理还在碎念的字句,凝固了从口鼻而出的热气。 相关文章: 爱紫人/必需品 爱紫人/蟑螂 爱紫人/哪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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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12日讯)亚逸文满新村村民天天“吃尘”情况十多年未见改善,近期因适逢久旱,有关民怨再次随扬尘而起,怒问“为何投诉无门?”   近20名村民于今早在村长刘子兴陪同下,群起在村口附近商店区进行和平抗议,同时呼吁地方政府及相关单位采取行动。 根据村民反映,有者咳嗽了4个月,两次到专科求诊,被诊断为空气污染所致;有者表示,一天在家就要好几次抹地、清洗地板,停在车房的车子过不一会儿,车镜的灰尘厚度犹如停久积尘的情况,每个月的水费、家务增加不说,长期健康备受影响。   上述和平抗议,全程有古来警方派员在旁监督。   根据现场观察,每半分钟就至少有20多辆砂石罗里往来,道路随即“风尘仆仆”,满是沙尘飘散,犹如“高山雾气”般直接降低道路能见度,而道路两旁则积满厚厚一层沙尘。 刘子兴指出,希望附近的砂石公司履行社会公益责任,把路旁的沙堆清除掉,并且重启洒水减尘的程序,同时,希望有关当局加强监督。       居住了40多年的蔡金花(70岁)无奈表示,十多年都是这样的情况,毫无改善,近期更是因为久未逢雨,沙尘情况加剧,一天到晚扫地、抹地、洗地好几次,也无法维持干净,烦不胜烦。   她指出,其儿子于1月25日致函柔州环境局投诉。   根据其提供的环境局回函内容,当局已派员进行查核投诉情况属实,并且通知投诉者,当局已针对受影响地区的多个工厂进行持续检查,也已针对所有违反1974年环境质量法令的工厂采取了相应措施。   尽管如此,蔡金花与家庭成员都认为,有关沙尘情况仍不见改善。 刘国强(60岁,务农)带着83岁母亲李雪娇向媒体申诉道,妻子已经咳嗽了四个月都没有痊愈,间中两次到专科部门检查肺部,诊断出是空气污染所致。 “我的母亲年事已高,还要每天数次清理地板,每个月还要请人来清除布满在窗口的沙尘。” “我们每天紧闭客厅大门和所有窗口,但还是无法阻挡沙尘进入家中。”   洪志壮(74岁,渔场老板)呼吁地方政府正视并且解决这个问题。   “这里一公里内范围就有4家石厂,执法单位有责任在发出营业执照前后,监督这些企业运作程序,阻止它们污染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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