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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

2星期前
1月前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出自《论语·为政》,言简意赅,一目了然,是孔子对学生子路的教导,其意思是: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承认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它强调实事求是的治学和诚实的为人原则,切忌不懂装懂。 研究与书写历史亦然,其实,在这一领域,秉持与强调这一原则尤其重要,不能凭想像,想当然耳,以文学手法,天马行空,任意编造,致扭曲历史,误导后人。 曹操高陵位在何处,在中国史学界争论千年,甚至引发各代各地有关部门,基于各自地方上的利益牵涉在内,幸好最后由更高级别部门的现代人介入,终结了这一场持续多年的论争。 争论并不可怕,因为真相终有大白的一天。 祸从口出,多言必失,例证俯拾皆是,文字促成为祸害,一样为数不少。 多年来在新山史学界掀起的多起“史论之争”,不少是由无知,或欠缺公平论证的不知而引起的。 其实,健康的论争有利厘清被扭曲了的史实,且能提高人们对历史的兴趣与认知。所谓真理越辩越明,这理应受到鼓励才对。 在对照无可辩驳的史实后,时至今日,新山部份史实的真相,大体上已日趋明朗,且已水落石出了;一些虽仍余波未了,可是已开始进入解决的倒计时,令人鼓舞;至于一些刚冒起的新课题,只要采取新的方式处理,应不会扩大。 [vip_content_start] 新山史学界解决的史实案例,最漂亮,也令人最欣慰的,当推陈开顺得以在今年年初“魂归故里”。 这在他的故里祠堂举行的一个规模盛大的庆典上集中体现出来,新山就有5个华团,为数30多人参与这一盛会。 早前,于2021年在绵裕亭举行的陈开顺新墓圆坟仪式之时,史无前例的获得柔佛苏丹依布拉欣致送花圈致意,奠定了他在新山开埠历史的地位。 顺便一提,两位新山华社领导,在陈开顺墓碑于笨珍被发现之后,三番几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指出陈开顺另有他人,结果在对照排列在新加坡普照禅寺的陈开顺神主牌之后,他们终于回心转意。在陈厝港灵山宫举行的迎接陈开顺墓碑回归仪式上,他们也参加了,其中一人还在会上发言。这是应给予赞许的行动。 新山中华公会于1922年开幕。该会于2022年隆而重之庆祝百年庆,这已进一步肯定了该会确实在1922年开幕。 至于该会于1920年9月1日获准注册,在展示官方宪报后,已获得各方的承认。这正是各方相互论证带来的正面效应,该会的历史因而得以更加完整。 这是论争双方展现的广阔胸怀,让这一问题得以圆满解决。 有关宽柔校史及黄羲初问题,议论依然在持续中。 可喜的是参与议论的一方,正以低调及默默工作的方式,目前正在准备筹措出版《我方的历史》,这是一个积极的步骤,事成之后,会公开摊开在新山华社面前。 这是新山史学界大和解的开始,希望一切会继续朝向正确的方向发展。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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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小学时,我曾被一个女生带头霸凌。那并非一次偶然的不愉快,而是一段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压迫。 这些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但那段经历带来的影响是真实存在的。它让我在很多夜晚难以入眠,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我变得自卑。 这6年里,我断断续续地收到她发来的道歉信息。二十多条,每一次提示弹出,都像一根细针,试图挑开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让我被迫回想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放下多年心头大石 后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她已经搬去了一座陌生的城市,也结了婚。她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认真表达了歉意。但那段记忆,却总在我这里被反复唤醒。 很多人以为,和解意味着原谅。可对我来说,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原谅她,而是如何安放那个曾被深深伤害过的自己。 假如我有一匹马,我会骑着它,穿过时光的洪流,去遇见那场迟来的和解。马儿不只载着我去见她,更给予我勇气,让我冰凉的手心渐渐回温,陪伴我面对曾经的噩梦源头。然后我会平静地,自然地露出笑容,告诉她:“过去的事,就算了吧。”那一刻,积压多年的心头大石也终于放下了。 并不是为了表现宽容,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不再介意,也早已走了出来。那个曾经自卑、惧怕的自己,已经慢慢成长为一个更能接纳、也更珍惜自己的人。当年的经历,如今已不再左右我的情绪。 事实上,当我看到她发来的道歉信息时,心里早已没有任何感觉。原来曾经渴望听到的话,在时间面前,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重量。道歉本身没有错,只是来得太迟,而我也已经不再站在原地等待它。 真正的和解,是能平静地跨过心里曾经的那道坎,仍能心无波澜,风过无痕。 马儿载我归途的时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突然明白,这趟旅程,不只是和她的和解,更是与过去的我的一场自我救赎。它彻底终止了一直以来困缚我的精神牢笼。回首过往,那些如影随形的痛苦,如今已被我远远甩在身后,而我终将迈向再无阴霾,更加辽阔且光明的未来。
3月前
若要在所有的马厩或草原中选择坐骑,我不要在历史长河中带着主人驰骋沙场的骏马,也不要带着唐僧一行人前往西方取经的白龙马。我唯独钟情于那一匹四肢长短不一、雏形扭曲万分的马。那匹马,仿佛在逻辑之外野蛮生长,在世俗审美中显得滑稽可笑。 这匹惊世骇俗的的怪诞之物诞生于小学六年级的一堂需要临摹画马的美术课。那个下午,红红的艳阳高照,与我那因为在图纸上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灼热的虎口构成了某种宿命般的呼应。12岁的我早已被应试教育驯化,虔诚地相信努力的汗水必定能浇灌出花朵。当时的我未曾怀疑过“天赋”这堵高墙的存在,只是一味执拗地用笨拙且毫无灵气的指尖去叩开艺术那扇庄严的大门。 为了追寻正确比例,我不断擦了改、改了擦,竭尽全力地模仿完美,仿佛这些近乎偏执的修正能缝合我与那些天之骄子的距离。然而这些来回反复的摩擦与修正,换来的是一个违反和谐比例的畸形躯壳,跟一句轻如蝉翼、不咸不淡的批注:“下次要认真。”仿佛在提醒我,在天赋面前,庸才的努力显得多么苍白及多余。我竭尽努力模仿地模仿完美,却在笔尖处遇见了现实。最后我在马的眼睛点下一滴墨痕,它既是马的泪水,也是我面对理想落差时面对的第一抹悲悯。 与自身的“不擅长”和解 因为它是失败的产物,所以它天然地与所有的不完美产生共鸣。每当我被挫败带来的无能为力偷走继续走下去的动力,它总会像一台精准的记忆纠偏仪般把我带回那个画纸被擦得几乎透明、却诞生了一个畸形的产物的下午。它存在的意义并非修正过去,而是以一种残缺的姿态告诉我,也告诉那个凡事追求完美,却力不从心的小孩:那些被主流审美放逐的裂痕其实是生命透光的出口,只有和自身的“不擅长”和解才能辨认出那条真正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所以,在这以“新”为名的年份,我拒绝那些“除旧布新”的祝福。我将骑着这匹来自旧时光的、画歪的马步入新的一年。它眼里的墨点,是我的认知地图上一个拒绝擦去的坐标;它那失衡的形态,是我不再去与世俗标准竞速的从容。与其说我在怀旧,倒不如说我在迎新。我在带着真实的、未过滤的过去,去遇见尚未被定义、未知的明天。骑着它,我遇见的第一个新年礼物,将是那个终于与不完美和解的、却仍然愿意继续奔跑的自己。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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