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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惨

生活里,总有很多喜欢卖惨的人。曾经,我也是其中之一。 二十多年前,我有一位闺蜜,也喜欢卖惨。她身为长女,家庭环境不好,几乎所有收入都用于家人。她在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时,也会优先满足家人每个月的消遣——租漫画、影音光碟、游戏机等等,以至于她每个月都透支。在我和她相处的9年里,就算她的薪资比起以往增加了超过双倍,甚至比我来的高,但她的状态从未改变过。 每个月,当她告诉我她没钱吃饭时,我都无法袖手旁观,默默的借她钱吃饭。那时她时常说:她是长女,命苦;而我多么幸福,没她那样的不幸。多年后,我渐渐发现,正是我多年来无条件地借她生活费,她才会毫无后顾之忧的,把自己放在最后。我意识到,是我一直在帮她撑住这种状态。 9年后,我开始对她同样的卖惨感到厌恶。当我狠下心来纠正自己的错误时,关系也走到了尾声。但在少了我的帮助后,短短两三年,她买了车,也有能力供车了。 工作中,也有同事总抱怨上司偏心,得不到晋升。觉得自己多年的付出不被看重,是个总是被生活“亏待”的可怜虫。 抱怨的人难以成长 我曾经也很喜欢卖惨。喜欢散发情绪,自己不做任何改变,却希望环境会因为我们的卖惨而同情我们、善待我们,或希望有人会为我们挺身而出,救我们于火海。刚开始卖惨,的确会得到同情,能换来短期的帮助,但也可能让人停在原地。但日子久了,同样的惨状,周围的人都听厌了。而我们却乐此不疲。一旦有人不认同我们的惨状,我们就觉得他们不人道、没有同情心。再后来,如果对方不想听,我们甚至会发脾气,觉得对方无情。 有一天,当我向朋友抱怨,讨厌的同事又再卖惨,而对他感到厌恶时,突然才发现,我的行为其实和他一样。原来,我讨厌的是我自己。我开始反省,把“卖惨的人”当作一面镜子,也第一次认真看见自己。 当同事又开始卖惨时,我开始只专注问题本身,不再被情绪干扰而模糊了问题所在。我发现每个月要交的报表,他都像第一次做,总说格式变了,但其实报表的格式已经许久没有变过。也发现,就算他做过多个相同的项目,每次却都像第一次接触。 而我也反问自己:如果我是上司,我会喜欢像他那样的人吗?那像我这样的人呢? 我坦诚地问自己,也开始思考喜欢卖惨的人背后的目的。我开始怀疑,卖惨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想维持现状?想掩盖和合理化自己的不足?想避免面对改进和进步的压力? 我开始把感到委屈和不公平,慢慢移回到自己身上,勇敢地面对自身的弱点。 抒发情绪、抱怨的话,我现在还是会说。只是说完之后,我会多问自己一句——我是不是只想抒发情绪,想逃避面对或想合理化自己的错误?接下来,我还可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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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8日讯)新加坡一名面临破产的女子向公司老板卖惨,甚至伪造政府文件说自己资金被冻结,9年来让老板奉上了367万元(新币,下同;约1291万2839令吉)巨款,包括老板毕生积蓄,以及变卖两栋房产所得。 《8视界新闻网》报导,47岁的被告林夏洛(译自Lynn Charlotte James)本月4日被控5项与诈骗有关控状,其余控状被考虑在刑法内。 被告在案件审讯时认罪,但她声称自己哮喘发作无法呼吸,审讯被延后。 案情显示,69岁的房地产公司老板,这些年来被骗走的巨款包括储蓄和变卖两处房产所得,他如今只能和妻子住在租来的房子。 被告在2006年开始进入有关房地产公司工作,2008年因面对财务困难和面临破产,自此策划这起骗局。 被告一开始告诉受害人说自己破产,她的所有财产被新加坡破产和公共受托人办公室扣留,她请受害人帮他缴付各种费用以取回被扣留的钱。 受害人相信被告并给她钱,被告则一直表示一旦被扣留的钱解冻后就会还钱。 受害人为了能够顺利拿回所有给出去的钱,只好一直拿钱给被告。 被告为了让骗局更逼真,甚至伪造新加坡破产和公共受托人办公室,以及该国律政部等政府单位的信件,以及伪造法庭电邮。 被告还威胁受害人不可以举报这件事,否则受害人的钱将没办法拿回。直到受害人将自己手上的钱都交了出去后,没办法之下向侄儿借钱,这场骗局才被揭穿。 被告将在本月12日上庭面对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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