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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权益

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BERSAMA),成为国内很多人期待已久的“第三势力”。其实,西马政党/阵线,已经有三大板块:希盟、国盟、国阵。 虽然希盟与国阵共组团结政府,局面看似团结“阵营”与国盟的竞争,不过近来柔佛国阵宣布单独出征即将来临的州选。柔佛举行的希盟大会,瞬间变成猛怼国阵巫统的场合。 安华破天荒公开喊话。若巫统一意孤行,希盟将在全国范围与国阵开打。虽然激情过后,安华还是表明会先与扎希谈一谈。 在国盟浩大的声势下,希盟与巫统在柔佛以外的地区相当需要继续合作。不过,一些地方诸侯为了自身利益挑起争端,两者决裂是可能的发展。 三大板块在大选厮杀的剧情,很可能会上演。在此背景下,希盟、国盟、国阵以外的阵线,应该称作“第四势力”,而非第三。不过,为了避免混淆,当下讨论就称同心党为“第三势力“。 第三势力在我国存在已久。在基层默默耕耘多年的社会主义党,以及赛沙迪从土团党退下后创建的MUDA,都是例子。 至于其他具备伊斯兰背景的小党,在华人讨论政治的脉络里,几乎不会被视为值得纳入考虑的第三势力。 社会主义党捍卫弱势群体的坚持,赢得许多人敬重。不过,这份“敬重”似乎没有转换成选票。除了在希盟旗帜下竞选时,社会主义党的选举成绩都惨不忍睹。为何如此?难道是“政党不坏,选民不爱”? MUDA成立时,人们也寄予厚望。毕竟在“喜来登行动”后,土团党背弃希盟,许多人期待会有一个新政党,能够填补土团原本在希盟内部所扮演的角色与政治空间。 如果MUDA得以填补土团遗留下的政治空间,希盟就不会因为土团的叛逃,顿失政治势力的覆盖版图。 奈何MUDA的目标选票与希盟高度重叠——受高等教育的城市选民、非马来人,以及开明派马来人。然而,在现有选区划分下,城市与非马来人占比较高、或至少足以左右胜负的选区,本来就少之又少。 而随着马来人人口比例急剧攀升,非马来人城市选区将会更少。选区资源僧多粥少,希盟内部三党都争着要上阵这类选区,几乎没有余粮可以和MUDA分享。 因此,MUDA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建构实力,说服希盟, MUDA 的存在依然是希盟所需要的,逼迫谈判。第二,还是建构实力,在非马来人选区硬碰希盟时拿下议席。 但,MUDA两个都做不到。更糟的是,2023年六州选举时,MUDA独自上阵,除了全军覆没,痛失按柜金之外,还沦为分散雪州双溪甘迪斯议席选票,导致公正党落败的角色。 一时失利或许不意味永无翻身的机会。新政党需要时间经营,人们都理解。不过,六州选举后,MUDA在许多重大议题,几乎都没有表态,尤其是非马来人关注的教育平等、中小企业困境以及竞争保守方面。 如此,MUDA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选民恐怕已经默默做了判断。 其实,无论是令人尊敬的社会主义党,或者MUDA,选民未必是捧高踩低,而是不想浪费选票在无望的选择之上。注意,这些都是在绿潮压境之前就存在的情况。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后,人们不免会将其与旧有的“第三势力”做对比。 拉菲兹的反对者,或者说希盟的一些支持者指出,同心党应该难逃MUDA或社会主义党的宿命。在“弃保效应”下,同心党将在选举当中成为被”牺牲“的一方。 不过,站在同心党的立场,情况又未必如MUDA和社会主义党的“悲观”。希盟执政后,面对国家政治现实妥协得太多,落实的改革太少。 希盟支持者的失望是空前的。如果MUDA这段时间没有在公共议题缺席,只让前主席的个人喜事成了人们唯一记得住的新闻,或许有望收割部分民意。 拉菲兹坦诚,秘密规划以同心党为新的政治平台已经一年。这段时间他不断激化人民对希盟的情绪,也成效显著。 所以,如果今天就闪电大选,相较于MUDA,同心党的票数未必如人们预期的悲观。 不过,从广大开明派选民的角度,同心党表现得“不那么悲观”,会是开明派政治未来的“更悲观”。 同心党表现再好,也不可能单独赢下国会过半席次单独执政。只要不是这个结果,同心党更好的表现,只意味着它更有效的分散开明派选票,导致开明政治势力的旁落,甚至彻底崩盘。 道理很简单,若同心党票数增加,又无法在多角选战胜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更多瓜分掉希盟票源,导致希盟败选。 在单一选区多数决的制度下,同心党就可以做到“胜选不足,破坏有余”的角色,让国盟、国阵坐收渔利。对非马来人与开明派而言,局面是“亲痛仇快”。 即使同心党能够在一定议席上突围,但如果没有多到能单独执政,选后必定得面对结盟问题。 基于拉菲兹与公正党彻底决裂,同心党应该很难再与希盟合作,那么选项就只剩国盟,或者不与任何势力合作(不合群、恃才傲物者很自然的选择)。无论哪个选择,国盟执政中央的机会,都会进一步提升。 拉菲兹在宣布接管同心党的大会,以及接受《Newswire》与《百格》专访时,多次强调华人不应“视行动党为唯一选择“。这揭露华人票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也透露与行动党竞争的意图。 拉菲兹的逻辑是,在华人人口下降的现实下,华人选民主导的选区未来将会减少,所以应该支持非马来右派主导的同心党。 确实,人口比例下降,华人政治前景黯淡。不过,在华人主导选区彻底消失的那天到来之前,难道就要先行自杀,自己跑去分裂选票,让政治势力更为零碎而弱化?这个逻辑,十分有趣。 华人确实未必要投行动党。 [vip_content_start] 不过,抛弃行动党而转投的政党,好歹要让人看到有意捍卫世俗多元,保障少数族群,包括华社权益。 团结政府上台后,马来右派兴风作浪,拉菲兹担任部长职位时貌似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不排除当时身处内阁的拉菲兹在共同责任制下无法公开反应。 然而,拉菲兹辞去部长职已经一年。这段时间,马来西亚难道岁月如此静好,威胁多元世俗的事件,一件都没有? 拆迁兴都庙风波,赞里维诺、费道斯黄等人的嚣张跋扈,拉菲兹沉默;马来右派大肆抨击水上音乐节与旅游部长张庆信,拉菲兹沉默;雪州养猪场被禁,拉菲兹沉默;承认统考课题,拉菲兹还是沉默;右派对捍卫宪法的潘检伟喊打喊杀,拉菲兹更是沉默。 一些糊涂的华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拉菲兹的“新政治”是与马来右派激烈对撞的政治思潮,所以必定包含捍卫华社权益。 “新政治”确实对阿克马之流不以为然,目前也不会与这些政客为伍。不过,他们实实在在不是对抗马来右派的中流砥柱。 更甚的是,在“新政治”的眼里,捍卫华社权益的政治,不过是“旧式政党”保住权位的表演。 换言之,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不只同心党如此,公正党内现有的华人领袖,从外在表现上,确实给人不屑处理华社课题的观感。 不过,在希盟框架下,只要公正党不公开反对行动党推展华人议程,人们还是可以将公正党视为捍卫华社权益。 同心党缺乏一个捍卫华社的政党伙伴“带飞”,在华社关注的议题上,他们会有什么立场? 实际上,同心党提出的12项改革诉求,也完全没有捍卫世俗多元的项目。 人们也要参考公正党新山区议员哈山卡林突然激烈反对承认统考的事件 。哈山卡林的突然发难,令许多华人震惊错愕。这说明,华人对一些所谓“开明”的政治领袖,有太多一厢情愿的想象。 吸取教训,华人不应在未经检验与思辨的情况下,仅因对当下政治斗争感到失望,便轻易拥抱一种未必将捍卫华社权益纳入核心议程的所谓“新政治”。 拉菲兹是固执的理想主义者。如果在他的认知当中,旧派的“种族政治”应该从马来西亚消失,那么在迈向这个目标的路上,他恐怕不会手软。 不过,马来右派挟其绝对的人口优势,再加上深层国家与封建体制的护航,拉菲兹要动其皮毛,简直天方夜谭。 反之,如果捍卫华社利益,包括华教都被视为“种族政治”余孽,要消灭就太容易了。 不过,为“华人政治”钉下棺材钉的,未必会是“新政治”全面掌权后刻意展开的系统性行为。 只要在来届大选,同心党充分做到分散选票,让希盟流失大量议席,这个棺材钉就得以钉下。以当前绿潮势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3星期前
蔡细历的回复,实际上等同于承认,马华只是希望从华社对希盟失望后所投下的“抗议票”(protest vote)中得利,而没有其他利惠华社的愿景。 政论播客《出去一下》最近谈论华人政治。凯里提出,要寻找非行动党背景,且能直言不讳的人物前来分享。征询意见后,蔡细历成了座上宾。 由于节目面向许多友族以及年轻人,考虑到受众群或许对蔡细历不太熟悉,凯里与沙里尔首先要求蔡细历简单介绍自身背景。这样的铺陈,不仅让人们对蔡细历有基本认识,也更容易理解其观点形成的脉络。 蔡细历一开始就提出自己涉及的性爱光碟事件。这说明,他本人认定该事件最能定义其政治生涯。 沙里尔对于蔡细历的“单刀直入”感到讶异。不过,蔡细历当然不是自豪于自己在性爱光碟中的角色。他提出,风波发生后,即使被规劝静观其变,自己仍毅然辞官求去。 凯里评论,“不多政治人物”能够如此毅然决然的承担责任。不过,若自身牵涉丑闻,承担责任,就是最基本的体面。 蔡细历与凯里对此高度赞赏,某种程度上或许反映了他们自身的价值观,但更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国内政坛长期充斥着各种推卸责任、逃避后果的案例,让蔡细历承担责任的做法,显得高尚一些。 毕竟,如果真的彻底不恋权位,为何过后还想东山再起? 最明显的例子,自然来自前首相纳吉。历经高庭、上诉庭以及联邦法院判刑,纳吉仍然坚称SRC案件当中,收受的款项来自沙地捐款,后来则称自己被刘特佐欺骗。 如果“承担责任”是凯里及蔡细历所推崇的作法,纳吉就应该是他们应该极力批判的反面。 自我介绍的部分,蔡细历提及,自己重登署理总会长的位子后,遭到时任总会长翁诗杰开除,后经一系列政治运作,成功促成重选,并且华丽回归,自己甚至荣登总会长大位。 马华党内确实有过这些“精彩”篇章。不过,一名退休政治人物在回顾从政生涯时,首先选择分享的,却是这些激烈的党争故事,难免让人怀疑:在真正为华社争取权益的层面上,是否反而乏善可陈,甚至苍白得不值一提?? 在当下人们对希盟以及行动党诸多挑剔的时刻,蔡细历的分享或许能够触发另一层思考:马华当政的时代,党争占据舆论焦点,触碰体制、引发议论的课题欠缺。 如今,华社在争取权益的路上依然困阻重重,马来右派的反击也比过往激烈。不过这也说明,迈向多元开明的路上,目前的情况并没有困于当初“一潭死水”的窘境。 要求希盟一步到位,否则宁可回归国阵一党独大时代的说辞,其实忽视了当初逃离政治、沉迷党争的时代。华社权益,或许就是在视线被转移的情境下日渐遭到侵蚀。 后来,凯里询问,为何国阵在2013年大选无法获得华裔选票,蔡细历回复:“那是因为行动党‘散播谎言’ (disinformation)及实行‘口号政治’ (slogan)。” 蔡细历进一步抨击行动党是国内“散播谎言”第一名的政党,不过在访谈当中,他似乎连一个具体例子都没有提出。 当然,从马华目前对行动党的主要攻击方向来看,所谓的“谎言”,更多还是指行动党过去许下的部分承诺,最终无法全面兑现。 然而,308到1119,华社持续拒斥国阵,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乃对国阵一党独大落实的不公政策反感;第二,是对希盟承诺的向往。 希盟在2018年首度执政,确实推动了不少新政策与改革,相信这点人民都有目共睹(是好是坏,就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无奈的是,这些改革面对马来右翼的反扑,动摇了政权,甚至很快就在“喜来登行动”之下垮台。这个阶段指控承诺落空,乃“谎言政治”,公允与否? 2022年全国大选后,希盟“看起来”还是执政了,然而却是以团结政府的形式下执政。 首相政治秘书曾敏凯最近录制视频,讨论公正党目前支持率下降时,也提醒人们摆正认知:2022年全国大选,希盟是“输”的。 就是因为希盟输了,才需要与多年来努力推翻的国阵合作,共同执政。在如此框架下,选前承诺能否轻松落实?掣肘恐怕大到无法想象。 凯里本身就曾自豪提出,巫统就是当前内阁中,马来议程的“把关人”。所以,当下希盟议程无法全面落实,蔡细历在节目现场就得以亲眼见到元凶(之一)。说是行动党撒谎,恐怕言重了。 行动党选前承诺是否为政治谎言,重点应该落在: [vip_content_start] 行动党做出承诺时,是否根本没有意愿落实?其次,承诺当下,行动党是否也预计根本无望落实?如果两者都皆非,指控行动党“散播谎言”的言论,恐怕才是谎言。 综上所述,华社前几届的选择,不仅是基于相信希盟的承诺,许多选民更重视的是:政党得以轮替,打破一党独大的结构,终结国阵种族威权的魔爪。 对许多人,希盟的竞选宣言,其实是次要的。 国阵一党独大,难道不是历史事实,而是“散播谎言”?国阵数十年来推行种族政治,以致于即便垮台,这个结构仍然深入马来人的意识、成为公务体系惯性,这难道也是“散播谎言”?蔡细历似乎没有给予答案。 说到“口号政治”,蔡细历举“改变-ubah”口号为例。如果一句口号就能够忽悠华裔选民,显然是侮辱华裔智慧。如果“ubah”的口号并非基于对国阵倒行逆施的反感,这口号会有任何力量吗? 有趣的是,蔡细历还提出行动党大力炒作一马公司(1MDB)课题,才导致2018年迎来空前胜利。难道在蔡细历眼里,一马公司案不足以成为动摇国家的贪腐大案?而只是政敌“口号政治”之下的子虚乌有? 按照蔡细历在节目当中的说法,马华的问题,似乎只是没有“好好宣传”。这说明,他自认马华多年来的政治运作,根本上没有问题,问题只在“没有宣传”;甚至再延伸,问题在于选民没有智慧认清马华的好,反而受到行动党影响。 蔡细历对课题的超直白表达,其实会令马华十分尴尬。因为若只是诠释历史,马华毕竟已经被选民屡屡唾弃,基于“幸福者原则”,人们可以不必在意马华对历史的“自嗨”诠释。 然而,马华仍活跃于政坛。在希盟表现不尽人意的情况下,马华理应奋起,成为一个称职的替代选择,避免选民被迫含泪投回希盟,或者选择毫不在意华社议程的“第三势力”(如MUDA)。 马华如此诠释行动党几届大选的胜利,以及华裔选民的投票选择,这就意味着:过去几次的重挫,并没有引发马华的真诚反省。 若要以选票作为奖惩机制,一个是因为政治现实所限,一时无法做到全面改革;另一个则是败选后,理应没有包袱,却坚持拒绝反省,哪个政党更应该受到惩罚? 看来当下马华也真的认同蔡细历,认为“散播谎言“以及”口号政治“才能获得华裔选票,所以正往这个方向卯足全力。网上铺天盖地的政治抹黑与谩骂,就是最真实的反映。 节目中,凯里与沙里尔都察觉到蔡细历过分注重政治宣传,提出在宣传方面的“包装” (form)之外,马华可以提供什么政治改进的“内容” (substance)? 蔡细历还是一再环绕行动党无法兑现承诺。在两人追问之下,才终于提出,在种族社会的政治现实下,马华确实没有办法提出任何改善华人权益的“内容”。他举出例子是:马华无法承诺,让所谓特优生自动获得(政府)奖学金。这个例子很有趣。行动党也不曾承诺,所有特优生自动获得奖学金。 不过,行动党确实做到让所有大马教育文凭10A 生获得大学预科班的学位。如果抱着如蔡细历那般心态,这一点恐怕永远无法落实。 此外,蔡细历在节目当中提出“不会承诺承认统考”。回头看这几天的发展显示,行动党确实成功在“承认统考”的路上带来突破性进展,虽然并不完美。 蔡细历提出的“政治现实”论,其实就是当年陈修信“铁树开花”论的延续。蔡细历还“代表”华人社会告诉凯里与沙里尔:华社接受了无法面对公平对待的现实,说华人承认“ it is like that, what to do?”。 沙里尔尖锐指出,蔡细历的回复,实际上等同于承认,马华只是希望从华社对希盟失望后所投下的“抗议票”(protest vote)中得利,而没有其他利惠华社的愿景。 这实际上,就是扮演说服华社接受马来伊斯兰支配权的角色,浇灭任何争取公平多元的梦想。巫统当然非常乐意,马华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希盟执政后,落实的承诺与改革并不少,但必须承认,这或许远不如华社的预期,甚至有开倒车的实例。能有微小的进步,起始点还是在于华社与政党的坚持,甚至贯彻“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 目前马华,难道不会因为蔡细历在节目中的过分直白,感到尴尬? 首先,蔡细历实际上替行动党无法兑现承诺一事,提出了有力的解释:种族政治的现实掣肘。 这正好反驳马华与某些政治评论人对行动党的抨击。这些人抨击行动党上了台后无法落实承诺,乃是拒绝为之,而非情势所迫。 其次,蔡细历承认马华实际上无法比行动党做得更好。 第三,蔡细历认为,华社应该接受不公平的对待,放弃争取。 马华当下频频引发华社不满,对希盟任何细微的进步都吹毛求疵,意图是激怒华社来赚取“抗议票”。 如果看穿蔡细历所揭露的马华底层运作逻辑,华社固然还是没有一举突破族群困局的灵丹妙药,但至少可以免于误导,回避更糟的政治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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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政府真的“团结”吗?事实上,团结政府面临诸多挑战,尤其是不同政党间的政治分歧和利益冲突,政策立场的不一致,特别是在族群议题、社会公平和经济政策上。 在政治环境中,各政党之间的争论和批评是常有的事,就如行动党和马华常在政策和资源分配上存在分歧。 行动党因为在大选中赢得较多议席,使得他们在政策制定和资源分配上拥有更大的影响力。然而,该党并没有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来维护华社的权益,任由政府落实各种加重企业成本及导致物价高涨的政策,民间谩骂政府之际,也批评行动党没有兑现竞选承诺或对行动党在特定议题上的立场感到失望。 行动党已忽视了华人社区特有的需求和关注,在一些领域未能有效服务选民,部分议员没有充分履行职务,没有善用管道为人民争取更多利益。华社期待行动党多关注华人权益,无论是教育、文化或经济,都该为华人争取更多资源和政策支持。 然而,行动党却没有做到,一些议员缺乏经验及态度嚣张,常常没有求证就胡乱指责;一有的议员则过于注重在议会内的政治辩论和改革,忽略了通过资源来推动让华社受惠的举措。 尽管马华和行动党同处在团结政府,但在政治理念和施政方式上存在差异,双方常发生矛盾与争执,而行动党在批评马华的同时,也应自省,避免胡乱指责和恶言相向。 行动党虽强调理论和改革精神,但在政治现实中,必须在理念与实践间找到平衡,也不能忽略选民的需求,如多为华社提供就业机会、协助解决华社困境与民生问题,毕竟单纯的理论和政策辩论时不能完全满足选民的需求。 年轻选民支持行动党,主要是因其改革与进步的形象,但也有部分人对行动党的实际改革能力存疑。族群平等、社会公正等议题固然重要,这些政策能否真正落实,能否解决当下的社会现实问题才是关键。因此,行动党未来的发展方向,必须兼顾理念与实践,真正兑现改革承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民的政治观念也会不断改变,年轻人关注的不再是口号,而是政策的成效。行动党有责任真正落实其改革理念、解决年轻人面临的现实问题及为华社做出更大贡献才是关键,而不是每次嘲笑和针对马华总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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