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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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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24日讯)6月学校假期临近,旅游旺季又将到来,新加坡人出国旅行的需求不减,惟在中东局势紧张和生活费波动的影响下,亚太地区目的地的需求激增。 《联合早报》报道,根据新加坡旅游平台的最新数据,在今年6月假期,新加坡人对越南等东南亚目的地的需求同比增长超过50%。 另外,前往澳洲和纽西兰的行程订单也分别同比激增70%和50%,而且更多人选择提前预订旅游配套和机票以应对票价持续上涨。 该旅游平台新加坡总经理翁铭俊指出,由于中东冲突影响了一些航线,消费者在选择方面更灵活且谨慎,转向直飞选项较多、风险相对可控的亚太区域。 中东局势动荡推高航空燃油成本,航空公司普遍上调燃油附加费。据翁铭俊观察,面对票价趋涨走势,新加坡旅客的预订窗口明显拉长,更多人倾向尽早预订,以锁定较低票价。 受访本地旅行社一致认为,新加坡人在6月出游的欲望并没有因中东战事的冲击而减低,至今出游兴致保持稳定。 旅行社业者黄海笑说,许多人早在去年8月份的旅游展上就已订好今年6月的行程,因此如今机票涨价不影响这些客人。 “目前唯一的不确定性是,担心航空公司因燃油费过高而取消航班,旅行社正积极协调,以确保旅客顺利出游。” 旅行社业者卓琼华透露,整体而言,旅客更倾向于亚洲目的地,中国依然是首选,特别是内蒙古、北疆、九寨沟和云南等以自然风光取胜的旅线。 旅行社业者郑家诚透露,大多数客人选择越南、澳洲、香港或乘坐游轮;选择中国的客人则青睐云南、西安、上海等地。 今年欧洲团反应逊色 越南受落 各家旅行社都说,相比之下,今年的欧洲团反应较逊色,而越南的需求亮眼,比去年更好。旅行社董事萧英豪说,因为战争和油价上涨,这个6月的出游趋势跟往年不一样。欧洲行程减少许多,客人主要选择中国旅线,如贵州、云南和张家界等。 旅行社董事黄耀雄指出,预订了在中东转机前往欧洲的游客,有些已选择换成亚洲目的地,或将欧洲行程延后至年底。此外,自由行客人今年多选择澳洲和日本。 他估计,这个旺季出行的国人略有减少,预计到了年底市场会出现“报复性反弹”。 展望今年下半年的出游需求,翁铭俊表示乐观。他说,旅游仍是新加坡人生活方式的优先选项,许多人会缩减其他非必要开支,而保留旅游预算。 此外,新加坡旅客在选择目的地方面比较灵活,市场重心将继续从欧洲长途游转向亚太地区,如中日韩,以及澳洲和纽西兰。 “这种转变趋势预计会持续下去,一个原因是回避风险,另一个原因是这些替代目的地本身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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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南部发生爆炸恐袭,我看到新闻后,下意识问了问我妈:“我们去的是这个地方吗?” “不是,是Betong,要我说多少次?” 缅甸地震波及曼谷,天性乐观的泰国人第一次有震感。我又问妈妈:“我们去泼水节是泰国什么地方?”她回答,泰国南部。 还没准备出发的游客,即使知道新闻中的事故与目的地相去甚远,看到这类新闻总是紧张的,消息带来的直击感受会模糊我们对于地理的认知,就如担心曼谷震感是否会波及大马,又或者混淆彭亨Bentong(文冬)与泰国Betong(勿洞)的地名。 网络流传大师预言天灾发生的恐慌消息,可是震感结束了,泰国的游客依然络绎不绝。每次旅游时总要带着一本书出发,以后翻阅也会想到身在异国的气味和心情。我带着陈绮贞的《不在他方》前往泰国边境,书里的陈绮贞则来到古巴,我们都在交错时空中前往不同国家体验生活。 来到勿洞,还没来得及合上书页,路边摊的叫卖声扑面而来,音响播放的电子舞曲,刺激每个行人的感官。耳边的喧嚣没有一刻停歇,对游客展现过分的热情,是我对泰国南部的第一印象。 这里的道路窄小,车子不能随意停靠,否则会被川流不息的摩托淹没。我们随意走走,最后停在一间没什么客人的餐馆,点了几道熟悉的泰餐。隔壁桌来了几位大马导游,热情地分享附近值得打卡的餐厅,他们说自己来过勿洞太多次。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旅行中偶尔会遇见像老朋友一样聊得投缘、侃侃而谈的陌生人。 我继续翻阅《不在他方》,耳边此起彼伏的摩托声与喇叭声,成为旅途中最熟悉不过的白噪音。明天就是泼水节了,今晚街道已经开始封路做准备,车流人潮熙熙攘攘,睡前下起的那场雨,构成勿洞最热闹的不眠之夜。 早上4点半起得比任何人都早,我们坐着嘟嘟车,一路在汽油味中往山上驶去。忘记带来在7-11买好的杯面,肚子空空,只能闻着空气中的油烟和晨雾保持清醒。泰国还沉浸在睡梦中,但我们知道,再过几个小时,没有地方会比这里更热闹。 玻璃桥上人迹稀少,电梯门一开,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云海。云层遮住了尚未苏醒的朝阳,我们在天空与云海的缝隙中,捕捉到太阳散发的橙色晕光。庞大的山脉在云雾的笼罩之下,竟显得渺小起来。 路人用水沟通 泼来泼去 只有乘坐航班时才有机会窥见的云层,此刻就在我脚底之下,我感觉这是我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我无法触碰这片云海,它们缓缓移动、飘逸,却始终无法靠近,如同那些已离我远去的生命。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脱离地心引力抵达这片仙境,或许他们的灵魂已摆脱肉体的束缚,不再感到痛苦,终于能静静地漂浮在一片片云朵里。 泰国食物伴随着酸辣味,吃起来不太呛口,反而是刺激味蕾的开胃菜。我坐在街道旁,等着怎么煮都不会难吃的打抛饭摆在桌上,肉碎伴着小辣椒,半熟的蛋黄粘在白饭搅拌均匀,需要融化冰块来中和甜度的泰式奶茶。家人吃着粿条汤和冬阴功汤,玻璃鸡脚搭配柠檬汁和辣椒粉,吃起来更加脆口;还有不需要加糖,喝起来就非常清爽的老甘蔗汁。老板正忙着翻锅,冷不防被一桶冰水迎头浇下,没有谁能在泼水节时干干净净地走出泰国。 旅行可以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平时的约束都没了,偶尔放纵一次还可以当作是难忘的回忆。食物吃多了,没关系,难得出游食物一次吃个够吃到胖。东西买贵了,没关系,当作是纪念品。Check out时把衣物留在酒店里,没关系,反正是穿了好多年的旧衣。早起去看难得的景色,中午回来酒店困得睡午觉,没关系,酒店外面的街道已经开始泼水大战,但是旅行就是要放松的,我想什么时候醒来睡去都可以。 睡眼惺忪爬起来,头脑还有点晕晕的,刚走出酒店大门,茫然的意志被现实的一桶冷水泼醒,冲走我久久不退的倦意和偏头痛。泼水节是一场有序的混乱,我们素未谋面,但拿着水枪泼向对方,更有甚者装着冰块泼向搬货的工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台上的乐队表演弹吉他弹得起劲,台下观众淋了一身泡泡,像是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澡。泡泡随着水花四散飞舞,冲走了昨夜滞留在街头巷尾的雨水。 烈日高挂,每个人的皮肤晒得发烫,水枪一同冲走了热度,整条街似乎经历一场盛大的洗礼。有人被泼得浑身湿透,干脆坐进酒吧,避水喝酒;有人扛着大桶在路边坐镇,见谁经过就举起水枪。路人不时往经过的人脸上涂抹白粉给予祝福。我们泼来泼去,不开口说话,只用水沟通。 人潮中没有人在乎你湿了多少回,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我们,总算能体面地离开小镇。来到友谊村时,心里涌出一股好奇,买了门票后才知道,这段隐秘的森林小道曾经住着一群潜逃至泰国的马共分子。我无法想像马共分子如何抵抗炎热的天气,在原始森林中隐秘生活60年。博物馆的介绍栏有些成旧泛黄,语言翻译只有泰语和华语,看来对这段历史感兴趣的更多是本地人或中国人。他们的后代留在泰国,或返回大马,亲手挖出的地道和孔明灶已经成为供游客观赏的遗迹,当年收听广播的老式收音机和打字机也安静存放在博物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离开泰国边境,我想起下午吃着芒果饭,老板介绍说是妈妈传授40年的食谱,糯米饭偏咸,口味与大马的泰式餐馆不同。虽然没有吃上在曼谷的招牌海鲜冬阴功面,但没关系,至少我已经分清Bentong和Betong的写法。 深夜抵达吉隆坡,书中的陈绮贞也离开威尼斯,已经在柏林的第一个晚上。
12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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