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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问题

在马路扩展之际,总是有一段工程给的阵痛。说是阵痛,其实是多车道被橘色的交通锥压迫到一条车道,于是仿佛经脉打结的不顺畅感,精力缓慢泄露,时间的宽度被挤压成长条状,失去了它别的维度,变成线性,又在马路的补丁上颠簸成正弦曲线。 偶尔有一些摩托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阵痛,于是从交通锥之间的缝溜出去,行驶在被隔离出去的地带,一直到一台铲斗半悬的泥机横在前方,堵住了他的去路。有时候觉得摩托骑士的时间比我们的更贵,特别是粉色绿色橘色的外卖员,总是能够无视交通灯的规则,去满足平台和客户对他们时间的量化。 我对他们也有这样的期待吗? 等我例常堵车回到家里,接着艰难地决定晚餐、点餐、付款。一旦软件上跳出外卖员的标志,我原本不太显现的饥饿,便依赖于地图上途径的长短做成的引线,随时要把我炸出庇护所。我佯装道德地告诉自己,这种倒数机制不够人道,毕竟我都无法预测自己从房间走到门外需要多久,又怎么能崇拜电脑的计数呢。直到某天我订购了某家披萨,发现该披萨的外送由自家的外送员配送,不会显示在平台上。我才发现,苦苦地等是这么难受。 半个小时以后,我拨电到餐馆,没有人接听;通过平台的号码,发现是空号。 我想像自己是一个爱人不回家的怨妇,把汤都熬冷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才承认披萨应该死在路上了,于是从厨房柜子里掏出快熟面,一边吃,一边收集证据,用蹩脚的国语凑成一段文字向消费者协会投诉。那一天我没有吃到披萨,也没有人理我,幸好几天以后消费者协会去与餐厅对峙的时候拨电给我,我才取回属于我的钱财。至此,我觉得送餐前会拨电的外卖员非常尽责,甚至到了适合竞选的程度。 以往我觉得横穿马路罪大恶极,是路口的毒瘤。后来发现不该有路的地方被碾出一个轮子的路,而每天驻扎在100米内的交通警察特意撇头不去看,明白了这是一种不能避免的路的分支。看似他们是横穿,他们不过是比经脉更细的神经,在画一幅我们见不到的精密地图。 至于他们所带来的危险,相较起来也就不值一提。任凭我在早晚高峰里疯狂抱怨,也无法改变“通勤时间不算作工作时间”的事实。但他们不同,他们正在工作,正在被客户的上帝视角审计。所以那些警察不拦他们,也视作摩托独有的紧急车道罢。 在“紧急通道”被勒令转化成“智能通道”以前,走在紧急通道的车还比较少,我会觉得他们或许真的有急事,就好像当年我在早高峰之中闹肚子,全身用力憋得冒冷汗、一边鲁莽驾驶,几近忍不住的时候到了打工的广场,泊进去就冲向厕所了。 等到我十个小时下班以后才想起来这桩事,发现我的车占了两个车位,雨刷器下夹着一张便利贴,只有几个字,“please park properly & be patient”。我当时为那些走紧急通道的人安一个又一个的借口:有的痔疮破了;有的被蜜蜂叮蜇;有的想起家里煤气没有关;有的只是家里冷气没有关。想像他们的焦急来缓解我车的剧烈顿挫,也借机转移因后车紧贴所带来的顾虑,特别是四面八方的车子见缝“加塞”,于是在马路上斟酌巧妙的平衡:秤砣的一边是跟得太紧容易发生擦撞也难以变道;另一边是离得太远就会无限落后。 后来我也没法为他们想理由了。起因是部分紧急通道被定义成智能通道,变得愈来愈堵。在智能通道结束的时候,更多的车子汇入主要道路,也有车子无视招牌,持续在紧急通道上步操般地制式前进。我或多或少地在家乡的城市化进程中失去耐心,开始觉得他们都是卑鄙的机会主义者,甚至能预测他们的说辞:“我以为这里还是智能通道”,“我看前面的车都这么做”,“Bang,我下次不会了”。诸如此类,把所有错误归因于外界,只字不提自己的投机。 随着新山-新加坡捷运系统的修建,市中心的路才是真正的锁死闭环。星期六我特地去坡地的老字号U.T五金店取预定的工具,因为分神了,走进RTS的施工路段。同行的或许还有从新加坡涌出的旅客,在这条路上被迫欣赏捷运站的工程进度。捷运站本体确实很宏伟,上层的桁架形成一个弧度包裹着下层圆柱形的桁架主体,就好像一张被子。整体挑高的捷运站,被混凝土柱子支撑起来,也有钢结构作为斜撑,连续写出显眼的X。十几台塔式起重机围绕着未完成的捷运站,用他们的缆绳放最重的风筝,不断旋转,近乎打结。所有我见过的、没见过的机械同时投入到这个工程里。 挑高结构的横平竖直,就像是放大版的脚手架。脚手架也依附在主体上,工程的绿网也挂在脚手架上。在阴影里的一个又一个箱头比人还高。而这一切,都被我的挡风玻璃联合A柱框起来。 过了这一段路,马上就顺畅起来了,也许刚刚的堵车,不过是大家放慢脚步来观赏这样的“未来”吧。 和RTS镜面的、人最绝望的、最被动失去斗志的方式,便是看不到未来。当我只有一条路径能够上班,我便失去了策略,任凭马路更接近混沌。然后寄望于交通阵痛之后,一切都有所改变。只是巴西古当高速公路已经施工过久,一年、两年,左边车道和右边车道轮番开放、封锁,下过雨之后又反复积水。大型机械泊在任意车道,和交通锥外的我们相对——它的静态看起来很稳重,很庞大;我们的动态很不安,很渺小。 泥机是单人座的,但是被许多工人拥护。汽车是四人座的,但是几乎每一辆车,都只有孤独的驾驶员。我沿着巴西古当往西走,也有很多车从西往东走。我们像是自己捉弄自己的命运,为马路添一些平白无故的负担。在投简历的时候,平台只让我过滤地点至笼统的“城市”,甚至不能选择“巫金”。我发现了,我应该在住宅区外走一圈,屈身一个临近的工作,把远方的工作让给远方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些路口在100米以内纠缠:左边的车从桥下上来,要往右边去;右边的车从桥上来,要往左边去,中间的车子等待绿灯,每一波只能通行五辆车——也就是五个人。三伙人好似“三碰尖”而互为榫卯,方向灯乱成迪斯科,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他们的结构比联盟的合约或誓言都稳定。 又或者是奥斯汀花园那昭著的交通圈,四个方位的堵塞,让我想起电脑上的“青蛙祖玛”。青蛙站在交通圈里,车辆围着它,它往哪里吐珠,别的方位的车辆就涌上,于是它加速旋转,像是一颗陀螺,无法停息地工作。 我想起母亲当初住在店屋楼上,只需步行到相隔几间的公司上班,因此得以早回。若是每天如此节省了通勤的时间和距离,那我也会更有精神吧。我在车龙里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等回到家的时候却很快睡着了。梦里的绿网、脚手架、混凝土结构、马路组成一个个网格。 在我醒来之后,网格变成我房间里老式天花板外显的木龙骨,也幻化成窗户的铁花。 相关文章: 谭钧泽/洞 谭钧泽/河马 谭钧泽/耳机
3月前
4月前
7月前
焦点社区:古来多个花园住宅区主干道旁 (古来14日讯)近半年来,古来多个花园住宅区的主干公路旁,出现非法摊贩长期摆摊营业,不仅造成交通阻塞,也引发安全忧虑,居民呼吁市议会加强执法,同时寻求更人性化的解决方案。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接获居民投诉后,到古来太子城、优美城、埔来花园、公主城等住宅区的主干公路视察,发现确有不少路边摊营业,有些甚至以市集方式“亮相”。 此外,在作为繁忙要道之一的优美城主干公路旁,也出现一整排十多档流动摊贩及购物者的车子。 公主城居民张育生表示,若摊位地点不影响其他道路使用者,或不会造成交通安全隐患,他个人可接受。 “目前经济不景气,很多人都想为生活找出路。如果不会阻碍交通或影响邻居,我觉得可以体谅。” 优美城居民王丽琴则坦言,优美城主干公路旁摊贩的存在,确实带来安全问题。 她说:“我们不是要赶尽杀绝,但真的蛮危险的,尤其是在路口摆摊,小贩和顾客的车停在路口,挡住了我们出路口的视线。” 她指出,居民曾多次向古来市议会投诉,执法组也一度采取行动驱赶,但小贩仍旧重返原地摆摊。 “路边明明有竖立‘禁止做生意’的告示牌,他们照样营业。可能是执法单位太有同情心,让他们变得很嚣张。” 对此,负责优美城的古来市议员兼市议会交通组副主任陈建绵回应,市议会执法组一直都有持续展开取缔行动。 “我们每次接到投诉都会采取行动,发出警告及罚单给相关小贩,同时在相关地点竖立‘禁止做生意’的告示牌,近期在路边摆摊的小贩已有减少,但还是有些小贩执意在路边做生意。” 他强调,在路边摆摊并不合法,执法组还是会按照程序严厉执法,包括给予违法的小贩警告、罚款、拉上警示线,甚至充公他们的物品。 他也希望公众配合,不要把车子停在路边购物,以免造成更大的交通风险。 民政党古来区部公共投诉局主任周美成则批评,允许流动小贩占用主干公路营业,是不负责任及危险的做法。 “一个文明的城市不该容忍这种现象。市议会与市议员必须公平执法,不该因同情而放任。” 士乃州议员黄勃扬表示,在主干公路旁摆摊确实存在极大危险性,顾客为了买东西把车随意停在路边,既阻碍交通,也威胁本身及他人的安全,市议会必须严厉执法。 他强调,执法必须兼顾“人情与法理”,既要体谅民生,也要维护道路安全。 他建议市议会可考虑在合适的地点,设置MyKiosk销售亭供小贩集中营业,即使位置不够理想,也比路边安全。 “如果小贩不愿配合,就应从罚款到充公物品,直到他们遵守为止。” 他说,繁忙道路自然是人气旺的地方,但若人人都在大路边摆摊,最终只会让整个社区更混乱、更危险。
7月前
9月前
若每次悲剧发生后,民众得到的回应都只是“有关当局会彻查”,那么,还需要有多少家庭破碎,才能换来真正的改革,而不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新闻热潮? 昨日,历经三天连假的Tuesday Blue,心情本就郁闷。怎料,上班路上也不顺。 一辆罗里在我车后一路紧逼车尾,驶至连往大道的路口时,前方车流还在飞驰,后方的他却已按捺不住性子,往死里鸣车笛,搞的我心跳加速、压力山大。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是被他的喇叭声逼得更烦躁了。 “所以现在死亡人数确定是九个人了?” 抵达公司后,屁股与办公椅的亲密接触尚未满五分钟,后方就传来同事的这番议论。我赶紧打开社群媒体查询该新闻——霹雳州安顺发生一起致命车祸,一辆联邦后备队(FRU)罗里与沙石罗里相撞,多名FRU队员因此身亡。 回想早上被逼车之事,庆幸自己忍住了脾气,没将国际手势伸出车窗与后方的罗里司机道声早安,天知道他被激怒后会不会一脚油门踩下去送我个回礼。同时,对那几位殉职的FRU队员,也不禁感到惋惜。 这些身亡的队员,都是某些人的孩子、兄弟,甚至可能已是某人的丈夫、父亲。他们本该在执勤后回归家人身边,享受天伦之乐。然而,一场车祸却让九个家庭支离破碎,亲人自此天人永隔。 相关新闻下底下不乏此类留言:又是罗里?确实,罗里肇祸的新闻,我们看、听的还不够多吗? 去年11月,槟城州大山脚一辆急速行驶的罗里掉落集装箱,活活压死一名女司机,此悲剧至今仍历历在目。即便隔着屏幕,家属的悲痛欲决依然能令人感到痛心;更甚的是,肇事司机被押上法庭时,居然还对媒体比出V手势,轻浮态度引发公愤。人民的情绪随着案件进展起伏不断。 风波闹得那么大,有任何人引以为戒吗?我通过人工智能梳理了今年1月至今,因罗里造成的死亡车祸数据: 日期 地点 死亡人数 简要经过 1月15日    南北大道(森美兰/马六甲) 3人 罗里失控撞分隔墩后冲上山坡,与3车连环相撞 3月30日    加叻大道(彭亨文冬) 3人 罗里失控跨越分界带,撞上4辆对向轿车 4月12日 南北大道(霹雳打巴) 1人 罗里与SUV碰撞,SUV翻覆 4月22日    南北大道(柔佛古来) 1人 三辆重型罗里连环撞,两车翻覆,货物散落 5月8日 南北大道(柔佛古来) 2人 货柜罗里撞上3辆私家车后冲入草丛翻覆 5月13日    霹雳安顺(吉古斯-双溪朗邦路) 9人 警用卡车与载石罗里正面相撞,8人当场死,1人送院后不治 (如有遗漏,欢迎读者在留言区补充。) 这些并非冷冰冰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原本鲜活的生命。这种意外也时刻都可能在我们身上或身边发生。 日前,与敝司合作的科技开发商员工突然要求推迟会议,原因是车祸引发脑震荡,需留院观察。我私讯关心,发现事情不小:一辆罗里疑刹车失控,连撞好几辆车。可怕的是,他当时还载着父母与妻子;庆幸的是,虽然车毁,但未出现人亡。对方固然倒霉,但从他传给我的案发视频来看,其遭遇与视频的触目惊心程度相比,实属不幸中的大幸了。 (视频由当事者提供) 问题来了。为什么罗里事故一再发生?且几乎次次都是失控?是司机驾驶素质堪忧?还是公司未定期做安全检查?作为道路使用者的我们,每天都得与这种移动的定时炸弹相伴,是否每次出行都要祈祷自己今天能活着回家? 除了罗里,另一道路祸源同样不容小觑——摩多车。 母亲节前夕,霹雳州实兆远一辆豪华休旅车失控冲撞快餐店,不少人因此受伤,有者甚至再也无法庆祝母亲节。 起初,因肇事司机年纪轻轻,却开着价值不菲的车,网民都在臆测:大概是哪个不懂事的富家子弟玩车闯祸了。没想到,肇事者事后无惧声讨,出席了死者葬礼,对其家属真情致歉,并对媒体说明自己并无酒驾,当时乃为闪躲摩多车,方才导致汽车失控,酿成憾事。 有趣的是,撰写此稿的当天,我早上才被罗里逼车,下班时又险些与撞上横冲直撞的摩多车。两个祸源一个配套,同一天送好送满。 相信不少人都遇过这类情景:绿灯起步,一辆摩多车突然从莫名角度窜出,让你顿时睡意全无,比任何咖啡都来得醒脑。 据我的不专业观察,这类鲁莽驾驶的摩多车骑士多为外送员,而他们与罗里司机存在一个巧妙的共通点—— [vip_content_start] 送货。 我们撇开那些本身就有问题的驾驶者不谈。会否有可能,是平台或公司制度把他们逼上了不顾安危的境地?譬如,外送员若无法准时将货物送达,不仅会被罚,评分也会下滑,影响收入;而罗里司机是否也有时间压力、绩效惩罚,导致他们不惜油门踩到底? 更进一步,为何罗里一再失控?若罗里公司如航空公司般,每趟出行都做好安全检查,这些意外会否压根就不会发生?外送平台为何严格要求准时送达?除了尽量让食物保鲜,多少是因为食客耐不住性子,投诉逼出来的? 或许,我们也该反思,每次交通意外,背后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是司机?是资方?是平台?又或者,这是一种结构性的共谋? 此外,每次憾事发生后,政府都义正言辞说会彻查,可过了一段时间,相同的事故、相同的原因,还是会再次上演。 马来西亚的交通问题多如牛毛,罗里与摩多车的肇祸只是其一。这些问题的根源,不止是司机的性格,不止是路况和运气,更是政策的疏漏。 道路问题同样是每次执政的不妥善规划,遗留至今的政治遗产,想要朝夕间就能改善,绝对是天方夜谭。 但是,难以改善是一回事,有没有改善又是另一回事。希盟上台至今,我们仍未看见政府在道路安全问题上做出实质性改革。也许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我读书少,也没有执政经验,答案留给大家来评断。 若每次悲剧发生后,民众得到的回应都只是“有关当局会彻查”,那么,还需要有多少家庭破碎,才能换来真正的改革,而不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新闻热潮?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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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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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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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打灵再也26日讯)雪州行政议员许来贤强调,雪州政府不曾、也不会批准八打灵再也疏散大道(PJD Link)计划,并认为工程部长拿督斯里法迪拉发表该大道计划获批的说法并不负责任,从而导致民众感到混淆。 他指出,所有涉及土地的分配都必须经过雪州政府、土地局的批准,而州政府不曾批准PJD Link,因此他也不晓得工程部长是从哪里获取资讯。 许来贤是在昨晚出席八打灵再也国会选区开斋节开放门户致词时,如是指出。 他说,一旦PJD Link获准动工,该大道路线将会经过美丹花园等地区,届时将会对八打灵再也民众的居民生活带来非常大的冲击。 “八打灵再也的高架桥在过去十多二十年都无法解决交通的问题,人民需要的是完善的公共交通系统。” 玛丽亚陈吁支持反PJD Link运动 同时,公正党八打灵再也区国会议员玛丽亚陈说,八打灵再也市民需要的是完善的公共交通,而不是破坏环境的PJD Link,她也呼吁大家继续支持其服务中心接下来展开的反对PJD Link运动。 另外,玛丽亚陈表示,这次相隔两年疫情年后举办的开斋节开放门户活动,她估计现场有超过1000人出席,反应非常热烈。 西华拉沙:法迪拉不要多事 另一方面,公正党双溪毛糯国会议员西华拉沙指出,八打灵再也市民已经强烈表达不要PJD Link,因此他促请法迪拉不要多事,应该去关注肉鸡短缺课题更加实际。 “(法迪拉)不要多事了,这里不要再建收费大道!” 他说,他100%反对PJD Link,也全力支持许来贤、雪州大臣和州政府拒绝PJD Link。 末沙布:政府须有效控制食品价格 诚信党主席莫哈末沙布致词时指出, 政府必须有效控制食品价格的系统和方式,保障供应充足。 他说,进口的鸡饲料价格高涨,导致饲养鸡的成本提高,如今还面对肉鸡供应短缺的问题,政府有必要制定长期的解决方案。 Newswire基金会等献捐 联合移交100食物篮 另一方面,雪州政府、佛光山、佛光会、Newswire基金会、祝福基金会于5月配合卫塞节活动捐食物篮给B40家庭,因此联办单位昨晚也借着举办开斋节开放门户活动,在现场移交其中100份食物篮给B40家庭。 出席者包括公正党美丹花园州议员三苏菲道勿斯、公正党斯里斯迪亚州议员哈利梅、行动党武吉加星州议员拉吉夫、八打灵再也市长莫哈末阿兹汉、Newswire基金会副主席萧依钊、国际佛光会东禅第四行佛分会会长苏意琴和国际佛光会东禅第四行佛分会财政张福恬。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