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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

史明是个传奇,他于日治时期生于台北士林望族,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就读时认识共产党,1943年加入中共抗日,后来见中共斗争屠杀,对其虚伪感到失望,1949年中共夺得政权后,史明逃回台湾,又见蒋介石屠杀台湾精英(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军方用了20万发子弹,10年后户口调查有12万人下落不明)…… 近日,西马原住民在大马成立之前就居住的土地,竟被称非法占有。反观沙巴和砂拉越,早在加入大马之前,原住民就已受到民族主义影响,成立政党,一直保有发声的力量,至今仍在跟中央攻防,还被写入中小学历史课本(我小时候的课本是没有的)。 虽然有人在为西马原住民发声,但若没有足以跟政府谈判的力量,就会继续被漠视,学生不会从课本认识他们,遂成为历史中沉默的一群,跟世界各地过去许多被同化的族群一样。 作者暗杀蒋介石失败后流亡日本 我联想到最近很红的一本书,出版10年依旧畅销,最近还因为再度爆红而加紧赶印第十一版。它是史明《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社会发展四百年史》(1992)及《漫画台湾人四百年史》(1994)二书的合刊本,而更早的雏形是他1962年在日本出版的《台湾人四百年史》。 史明是个传奇,他于日治时期生于台北士林望族,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就读时认识共产党,1943年加入中共抗日,后来见中共斗争屠杀,对其虚伪感到失望,1949年中共夺得政权后,史明逃回台湾,又见蒋介石屠杀台湾精英(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军方用了20万发子弹,10年后户口调查有12万人下落不明),他发现国民党和中共本质上没有差别,于1951年暗杀蒋介石失败后流亡日本。 他一生为争取台湾人权利而战,和当时亚洲许多新建立的民族国家一样,他也提倡建立台湾民族。他叙述四百年的台湾史,其实就是不断被殖民的历史。 最早殖民的,是到东方开拓航路的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当年欧洲在重商主义下,国家=商人=海盗,台湾位于东亚航路的中间,成为各家必争之地。荷兰占领马六甲,也占领台南,西班牙人则占领了基隆。 荷兰把殖民地居民当成奴隶,后来海盗郑成功将当地作为反清复明基地,清廷强迫原住民汉化,日本殖民统一全岛,蒋介石政权占领后,又作为反攻大陆基地。也就是说,台湾一直只是被殖民者利用,没有一个政权真正善待他们。 70年来,在史明等人的强力推广下,越来越多人认识到蒋家也属党国不分的殖民政权。但是,即使已解严快40年,国民党依然掌控大部分媒体,有足够力量影响言论。 本书重新爆红,就因为有人拍了部电影《世纪血案》,描述1980年议员林义雄律师(后成为民进党主席)的家人,在警察监视下仍被人残杀。本片导演被揭发正是当年警总发言人的孙子,不但未得被害人授权,还意图扭曲历史,把凶手嫁祸给史明。本片在极度争议之下停止上映。 可见,如果不愿为自己发声,还会有人冒用你的名义发声。 更多文章: 张草 / 最古不是自古 张草 / 歌唱行家对行家
4月前
2年前
陈伟智红人在脸书贴“台马中文电影交流会”特别放映一场《悲情城市》交流会,立马向他求票,原因是我没在大银幕看过《悲情城市》,只看了DVD。虽然这部电影不是以美学视觉格局拍摄的电影,非在大银幕观赏不可,既然有机会,哪有唐僧肉摆在眼前不吃的道理。 为了要在大银幕看《悲情城市》,生平第一次去Starling Mall GSC。泊车后拍照怕散场后找不到车,因为以前有前科,而且这次人生地不熟,更容易重犯。人算不如天算,散场后果然找不到车位。整个停车场空空荡荡,灯光也不亮,求救后才重见月亮。当时慌张不安的心情倒有点类似《悲情城市》电影人物在那年代台湾的…… 陈伟智红人在脸书贴“台马中文电影交流会”特别放映一场《悲情城市》交流会,立马向他求票,原因是我没在大银幕看过《悲情城市》,只看了DVD。虽然这部电影不是以美学视觉格局拍摄的电影,非在大银幕观赏不可,既然有机会,哪有唐僧肉摆在眼前不吃的道理。 [nonvip_content_start] 反而侯孝贤的《刺客聂隐娘》,一定要在大银幕看不可。伦敦诗人知道我很想看《刺客聂隐娘》,一早送了一片正版DVD给我。他多次问我看了没有。没有。我想坚持等到有机会在大银幕才看。为什么这样固执,因为我知道它是以美学视觉讲故事的电影,看DVD会失去一定的效果。时隔34年,有机会在大银幕看了《悲情城市》,希望不久将来也能如愿在大银幕与《刺客聂隐娘》见面吧! 在大银幕看《悲情城市》有新感受吗?有。在黑暗空间看戏,更有专注力,音响效果好,背景一些声音,只有观众听到,电影里的人物是不会察觉的。那场开饭戏,家人坐下吃饭,侯孝贤用了不移动的标志中镜头,炒菜锅声很响。观众感觉身处厨房,和端菜佣人出入饭厅和厨房。镜头不动观众动了!这种别有用心的处理处处可见。 梁朝伟在《悲情城市》里的演出有如玫瑰茎上的刺,刺痛了我的眼睛。友人觉得侯孝贤安排梁朝伟演个聋哑的弟弟,是在隐喻一段不能说出口的历史,我听闻这个安排是因为梁朝伟没办法说台语,才造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认为设计梁朝伟这角色经营相馆为生才是更有居心,他拍下的人物照片是间接留下那一段不能说出口的二二八事件铁证。不是不提不说就可以抹灭某些事件,一如那张身穿白衬衫长袖黑裤站在坦克车前面的无名勇士照片,一次又一次提醒大家那天发生过悲惨流血死亡事件。 历史是不可以被改变和删除的。 散场后有个交流会,主讲人是台北金马影展执行委员会执行长闻天祥和《悲情城市》剪辑师廖庆松。闻天祥是个能言善道的演说家,廖庆松爆了个有趣的料∶原本《悲情城市》是要拍两百多场戏的,但侯孝贤只拍了一百多场,原因是觉得其他很啰嗦。我很好奇有没有漏了一些应该拍成的片段,同时电影里有没有拍了一段啰嗦的呢?想了一想,有。那段宽荣劝文清与妹妹宽美结婚的戏。 有个问答环节,想问一个问题。没问,因为我口齿不清,说话词不达意,不想在两位主讲人头上铺上一层雾水!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