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党选被扭曲 金钱政治横行 拉菲兹:安华掌权后暴露问题 “已无法再为他辩护”



(八打灵再也2日讯)公正党班登区国会议员拿督斯里拉菲兹说,当公正党党选的透明度开始消失、当对党主席兼首的劝告获得防卫式的回应、当党选程序被扭曲以合理化掌权者的意志,他就不能再保持沉默。
他说,不是他从一开始看不见,而是为了公平行事,只等事情真正发生后,他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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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一个人尚未掌握政权之前,不能因为我猜测他可能会做什么,就定他罪。”
他说,在拿督斯里安华成为首相之后,他仍然尽力在体制内努力发表观点,只要还能给建议、还能影响决策,他就继续。
他坦言,从某一段时间来看,他已清楚看到安华倾向于保护某些特定人士,例如安华比较倾向于重用身边“唯命是从者”,这些人不会持有异意。
“有人质疑并追问,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问题,为什么当时不出声?”
他指出,凡是所看到、且已经发生的事,他都有作出提醒,例如安华与商人法哈斯之间的关系,早在2019年就已经存在。
他说,当时他确实公开提醒过,也写过一封很长的信,明确指出相关问题。
“但当安华成为首相后,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事实上,在2015年、2019年、2020年,即便在安华身上存在一些弱点。”
拉菲兹说,在安华尚未掌权以前,就对他作出最终定论,是不公平的;而只有安华真正成为首相之后,才能看到某些不良现象浮现。
他举例安华与法哈斯的关系问题,确实他曾提劝告;然而,当问题已经无法在内部解决时,他选择退出,在体制外发声,就像现在这样。
拉菲兹在其播客节目“卸任部长”节目中指出,他对安华采用的,是同一套判断标准:不能在一个人尚未掌权前,就根据猜测来做出裁决。
他说,当然有人又会问:既然早就知道,那你本身也有责任,因为是你努力助选,才让他成为首相。
他说,事情一旦发生,他便会给予劝告,提出看法,希望他愿意聆听。
拉菲兹说:“我有两三个衡量标准:只要我们还能给予建议,还能影响决策,还能在人民面前为政府辩护,我们就尽力。”
他追忆公正党党选期间,让人清楚看到整个过程与规则的设计,变成了一种离间对立的操作;而且那些程序,似乎只是为了合法化既定的目标。
他认为,这已经没有公平精神,也没有保障代表权利的理念。
“其核心概念变成:只要我有权力,我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即便别人不接受、即便不合逻辑,你也必须接受,因为我强你弱,我有权你没有。”
当情况发展到这样阶段,他说,在党选过程中,那种面貌已经清晰可见,包括涉及金钱政治等。
他不讳言,如果由他来揭发,或许有人不信,但当首相原任高级政治秘书被指控涉贪,而在党内领导层之中,许多人对某些行为心知肚明,这本身就是他所观察到并稍后获得印证。
“当党选系统作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最终产生的党选结果,明显不合逻辑。当我们把问题带到安华面前,没有得到答复。”
他说,这与人民质疑(反贪会主席)丹斯里阿占巴基透明度时的情况,是一样的,也没给予明确回应,对方的态度也变得防卫。
“我们知道,那意味著某些事情被隐瞒。”
他说,他与志同道合者,对党选结果进一步要求透明的审计,要求打开电子票箱核实,但遭到拒绝。
他以全国大选为例,曾有人指控选委会舞弊;然而,选委会则可允许候选人代表逐票查验。
他认为,在党层面,当所有手段都出尽时,便形成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局面。
“到了这个情况,我们已经无法再为安华辩护。数百宗党选投诉,未获回应,局势演变为:我们有权力,我们可以不理你。
“试想,如果一个政府以这种态度执政,会如何?管理政党的人,同时也是治理国家的人。如果同样的心态带入政府体系,将是极其危险的。因已被践踏权利及公平竞争的精神,甚至涉及欺瞒。”
他说,若这种心态延伸至国家治理,人民更容易被轻视;因为又有多少人,能真正能对政府发声?
他重申,他对政府的批评,是在事情发生后、是在安华真正掌权后才提出,包括对首席大法官任命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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