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品券依赖者悲叹:我们成国家政策“牺牲品”



(华盛顿13日综合电)随着美国政府“停摆”,依赖食品券过活的美国人提前迎来寒冬。一名女性在英国《卫报》投稿抱怨,政府竟将他们的生存问题变成了一场捉摸不定的赌局,而她自己也对能不能吃上下一餐存疑。
菲丽莎写道:“今天是11月10日,我的冰箱几乎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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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写下这些文字时我正饥肠辘辘。并非完全没有食物,只是实在不愿把金枪鱼罐头当早餐,也没时间料理邻居送的冬南瓜。”
她自称自己是全美4100万依靠营养补充援助计划(SNAP)勉强度日的民众之一。当初答应撰写政府停摆期间的亲身经历时,我们似乎将失去所有食品援助。随后希望复燃,又再度破灭。
菲丽莎表示,数周来,当局将我们岌岌可危的生存状况当作政治筹码。这些人究竟配不配吃饱饭?
这就是俄勒冈州梅普尔顿镇的日常。527人口的小镇只有一座白色尖顶教堂、一家杂货店、一间餐吧、一个酒吧,以及开门前两小时就排起长队的食品救济站。
俄勒冈州约六分一居民依赖SNAP购买食品,偏远地区情况更糟。22%的贫困率是全州平均水平的两倍,年轻家庭处境更严峻:这个学区44%的儿童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菲丽莎说:“我并非在自怜。没有子女负担,靠着朋友慷慨相助,房租也极低。我清楚自己的贫困程度——靠着罐头食品和葡萄干度日——与食不果腹尚有距离。庆幸所在州的州长敢于对抗联邦政府,这在持续数周的压力中令人振奋。”
但于她而言,这些美国低收入者,仿佛成了“病态政治实验中的实验室动物”。
“看啊,他们要给我们发食物了!等等,又没了。当我说‘发食物’时,听起来好像我们游手好闲。事实绝非如此。即便每月固定领取SNAP补助和救济站食物,仍需要绞尽脑汁才能撑到月底。当我们亲手煮豆子时,同时也在工作或拼命找工作。”
她举例说明,“就拿我24岁的侄女阿莉莎来说,她每月花1000美元(约4135令吉)住在邻近城镇一个“蟑螂横行”的贫民区——只因那里工作机会稍多。”阿莉莎的伴侣曾是渔民,如今为多陪伴家人转行在渔具店工作。她原本是全职咖啡师,但13.5美元(约55.8令吉)的时薪若全数投入育儿便毫无意义。她仍在零工经济中奔波,却始终入不敷出。扣除税费房租后,他们不得不依赖SNAP购买食物。
一周前与她通话时,她声音里满是焦虑:“我不仅担心自己家,更担心整个小镇。食品救济站本来就不多,今年初资金还被削减了。”
问题在于,绝大多数SNAP受益者都和她一样:早在十月底前就已食物告急。我们已挣扎数周。在俄勒冈州的乡间,我们只能靠山吃山。阿莉莎说起她的伴侣:“狩猎季到了,他一有空就出门打猎”,有时他们还会采摘野菜果腹。
她说:“太多人根本无从了解我们大多数人的真实生活。”
菲丽莎指出,我曾有数十年无需依赖税款建立的社会保障体系。但近年境况急转直下:AI夺走了我的合同工作,激烈竞争让我无法提高报价——时薪与五年前相同,购买力却已折半。我开始透支信用卡维持生计。
“去年秋我获得250美元(约1034令吉)SNAP补助,远不够支撑整月。随后补助因找到临时工作被削减,后又莫名再次缩水。与此同时食品价格飞涨。”
我不再挑剔救济站的食物,开始囤积平素不吃的商品:杂牌通心粉、罐头桃子。食物短缺的恐惧在于你永远在担忧,永远在盘算如何替换食材,或为连吃一周的扁豆汤变换口味。
菲丽莎还直言,“还有羞耻感。最初我拒绝去救济站,怕遇见熟人。如今顿悟:若在救济站相遇,说明我们同舟共济——或对方是施以援手。我不再羞愧,唯有团结与愤怒。”
“我愤怒于我们有如此庞大的群体;愤怒于无法凭擅长的工作谋生;愤怒于记录食物短缺竟已持续十五年。”
文中提到,更愤怒那些境遇更糟的人们:停薪留职的工人;因保险公司拒付工伤手术费而无法工作的凯文;在酒店工作7年却因微薄加薪失去补助的梅尔;所有无钱治牙痛、拖欠电费的我们。
菲丽莎控诉,每月救济站队伍愈长,富人却在钻营避税,将政策恶果归咎于我们。当政客为私利牺牲民生,这何尝不是道德沦丧?愤怒者不止我一人。我们正汇成汹涌浪潮。”
阿莉莎则说:“政府的洗脑宣传令人作呕。任何欺骗民众的伎俩,都印证了体制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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