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 12:22pm 05/10/2025

没有美国的情况下多边主义的下一步是什么？

上周，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讲话，声称“结束了7场无法结束的战争”–这无疑是夸大其词，尽管他的政府已经帮助几场地区冲突实现了和平。特朗普随后痛斥联合国无所作为。他说：“他们似乎只会写一封措辞非常强硬的信，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这是空话–空话解决不了战争。”

我痛心地承认，他对联合国目前在和平与安全方面的作用的看法基本正确。正如乌克兰战争和对加沙及加沙人的破坏所表明的那样，当安理会5个常任理事国意见相左时，联合国是无能为力的。俄罗斯和中国否决了任何追究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的责任的企图，而美国则阻挠采取全球集体行动保护巴勒斯坦人，为以色列和新生的巴勒斯坦创造持久安全。

美国无视《联合国宪章》

特朗普的确谈到了联合国的“巨大潜力”。但任何人都不应被愚弄：他的外交政策公然违背了《联合国宪章》的文字和精神。他是一个老派的现实主义者，与俄罗斯总统普汀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一样，将国家主权和自身利益看得高于一切。如果他想入侵或经济胁迫其他国家，或在国际水域摧毁涉嫌运输非法毒品的船只，他就会这么做。

令人惊讶的是，在特朗普的演讲中，许多世界领导人在适当的地方大笑，在适当的时候鼓掌，在公开场合奉承这位美国总统，以增加私下与他达成交易的机会。

可以肯定的是，美国曾经无视《联合国宪章》，在整个冷战期间在世界各地发动代理战争，最著名的是2003年入侵伊拉克。然而，国际安全和经济秩序、规则、机构和程序的存在是为了解决全球危机，而且经常取得成功。尽管联合国有种种缺陷，但如果回到十九世纪的均势政治，对使用武力不加任何限制，情况会更糟。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在联大会议期间，许多商界领袖和宗教团体、智库、教育和科研机构以及慈善机构的代表聚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全城数十场会议都在讨论新的国际秩序会是什么样子。

联国有两种广泛变革可能性

我们可以将这种混乱、分散的活动与二战期间为筹备1945年旧金山会议（联合国成立大会）而召开的各种会议进行比较。今天的世界要复杂得多：联合国成员国的数量几乎翻了两番，能够采取有效全球行动的非国家行为者的领域也急剧扩大。尽管如此，联合国改革仍具有重要意义。

联合国改革的长期支持者认为有两种广泛的变革可能性。一种是由中等强国组织和领导的国际秩序–就目前而言，基本上是任何既非大国也非小国的国家。第二种可能与中等强国秩序并存，是一种灵活的非正式安排，由国家和非国家行为者组成的交叉联盟创建，专注于在次区域、区域和全球层面应对威胁并带来积极变化。可以把它想象成犰狳的重叠鳞片。

就近期而言，随着外交官们在联大之后启动后续行动，我建议在主要国家之间举行两组会议，以确定世界如何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或者在与美国并行的情况下开展外交工作。

大多数国家仍信限制国家主权规则

第一次会议应在中国、日本、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加拿大和韩国之间举行，这些国家共提供了联合国总预算的近50%。长期以来，美国一直是联合国最大的资助者；据估计，美国在2025年总预算中所占份额为22%，约合8.2亿美元。但是，鉴于特朗普的行政命令要求审查美国对联合国的资助和参与，该组织很可能只能获得这一数额的一小部分。

因此，这8个国家应考虑未来几年在其他地方召开联大，这将减少美国的外交影响力，并确保所有代表都能参加年度会议。这也将强调，与明确表示对“全球主义”不屑一顾的特朗普不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政府仍然相信限制国家主权的规则，以集体应对生存威胁。

中国可尝试在北京举办联大

作为联合国的第二大资助国，中国可以尝试在北京举办联大。但更有可能的结果是在联合国和地区组织的各主办城市之间轮流举行会议：日内瓦（联合国欧洲总部）、布鲁塞尔（欧盟）、雅加达（东盟）、亚的斯亚贝巴（非洲联盟）、利雅得（海湾合作委员会）和蒙得维的亚（南方共同市场）。

除中国、俄罗斯和美国之外的20国集团领导人也应举行会议。这个由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加拿大、日本、韩国、澳洲、印尼、印度、沙地阿拉伯、土耳其、南非、巴西、墨西哥、阿根廷、欧盟和非盟组成的中等强国集团可以采取丹尼尔-D-布拉德罗（Daniel D. Bradlow）和罗伯特-H-韦德（Robert H. Wade）概述的措施，使G20更具代表性。不属于G20成员的大约170个国家可能不会同意扩大其范围，但该集团可以加强对全球社会的责任。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斯图尔特-帕特里克最近写道：“美国创造的世界将终结。”然而，多边治理将继续下去。帕特里克描述了一个由“数千个政府间组织、条约、协商安排、地区和次地区组织、多方利益相关者团体、国际法院和法庭、全球标准制定机构以及由公司、非政府组织、专家和次国家当局组成的跨国网络”构成的全球和地区治理体系。所有这些参与者能否、如何以及在谁的领导下做出明确的决定和采取有效的全球行动，还有待观察。但游戏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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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玛丽-斯洛特（Anne-Marie Slaughter）曾任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司司长，现任智库 “新美国”（New America）首席执行官、普林斯顿大学政治与国际事务荣誉教授，著有《复兴》（Renewal）一书：从危机到转型：我们的生活、工作和政治》（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21 年）一书的作者。

编按:本文用AI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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