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届成绩
历届成绩
3星期前
回顾2013年,森州现任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在小甘密也仅以510张微差票数险胜。从过去的510票,到如今选区中出现的78票微差,森州摇摆区的选情一直都在走钢索。 在州选成绩表上,多数票往往最能反映一个选区的竞争程度。有些议席长期由同一阵营稳守,多数票动辄上万张;但也有一些议席,无论政治风向如何变化,始终处于激烈缠斗状态。 回顾过去三次选举成绩,森美兰有几个州议席可说是名副其实的“摇摆区”,胜负往往只在数百票之间。其中最受关注的,莫过于爪西(Juasseh)。 爪西:全森州最惊险议席  2023年森州州选,爪西成为全州竞争最激烈的州议席。最终胜负只差78张票。换句话说,只要39名选民改变投票取向,结果就可能完全逆转。 事实上,爪西并非首次成为焦点战区。从历届成绩来看,这个议席长期处于拉锯状态,任何阵营都难以形成绝对优势。相比起多数票动辄破万张的城市区,爪西更像是一面观察森州政治风向的温度计。因为这里的选民结构和投票取向,往往更容易受到全国政治局势、候选人表现及地方课题影响。 高岛:只差135票分胜负  除了爪西,高岛(Kota)同样属于森州最危险的议席之一。2023年,高岛最终仅以135张多数票分出胜负。这样的差距,甚至不到一个中型住宅区的选民人数。 从选举策略角度来看,这类议席往往是各阵营投入最多资源的地区。因为相较于铁票仓,在这些地方争取数十票或数百票,往往就足以决定胜负。 安邦岸与神安池持续胶着  安邦岸(Ampangan)在2023年以329张多数票胜出。**神安池(Seri Menanti)**则以370张多数票胜出。虽然差距比爪西和高岛稍大,但仍属于典型边缘议席。 对于候选人而言,这类选区往往最难经营。因为选民支持并非完全固定,任何地方课题、候选人形象或竞选策略变化,都可能影响最终结果。 为什么这些议席特别难打?  从数据观察,森州政治版图呈现明显两极化现象。一边是多数票破万张的传统优势区,另一边则是长期竞争的摇摆区。最大的差别在于选民结构。铁票仓通常拥有相对稳定的支持基础,但边缘议席不同,这些地区往往不存在绝对优势阵营,选民流动性较高,也更容易受到时事课题影响。因此,每届选举都会成为重新洗牌的机会。 78票背后的意义  许多人看到78票,可能会觉得只是一个数字。但在选举里,78票往往代表完全不同的政治命运。如果换算成家庭单位,可能只涉及几十户家庭的投票选择;如果换算成投票率变化,可能只是少数选民当天是否出来投票。 因此,边缘议席之所以备受关注,并非因为选民人数特别多,而是因为每一张选票的影响力都被放大。 对于政党而言,若想扩大版图,最终仍必须争取这些摇摆选民的支持。而对于选民而言,在爪西这样的选区,78张票就足以决定谁能进入州议会。
3星期前
柔佛2022年州选虽然由国阵大胜,但并不代表所有议席都胜负分明。 根据成绩,2022年共有7个州议席的多数票低于1000张。 这些选区分别是: N51 武吉峇都: 希盟公正党以 137 张多数票胜出。 N8 武吉巴西(前称柔勒): 国阵巫统以 198 张多数票胜出。 N21 巴力安尼: 国阵巫统以 294 张多数票胜出。 N10 东甲: 希盟行动党以 372 张多数票胜出。 N11 实廊: 国阵巫统以 699 张多数票胜出。 N7 武吉哈逢(前称武吉士南邦): 国盟土团党以 710 张多数票胜出。 N2 利民达: 希盟行动党以 714 张多数票胜出。 这些议席共同点是,胜负差距非常小。 以武吉峇都为例,2013年公正党以4015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公正党扩大至1万零57张多数票;但到了2022年,希盟公正党只以137张多数票险胜。 东甲也是类似情况。2013年行动党以1537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行动党扩大至5077张多数票;2022年虽然继续守住,但多数票缩小至372张。 利民达则从2018年的7001张多数票,大幅降至2022年的714张。 这些数据说明,部分希盟传统优势区在2022年面对明显压力,尤其在低投票率环境下,多数票被大幅压缩。 另一方面,巴力安尼也显示出政党版图的变化。2013年该席由伊斯兰党以1188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由希盟诚信党以4834张多数票胜出;2022年则由国阵巫统以294张多数票拿下。换句话说,同一个选区在三届选举中由不同阵营胜出,已成为典型摇摆区。 对于来临州选,这7个多数票低于1000张的议席,势必成为各阵营重点防守和进攻的战场。因为在这些地方,选举结果可能不是由大风向决定,而是由最后几百名选民决定。 一场州选,有些议席赢上万票,有些议席却只差百多票。这正是柔佛政治版图最值得观察的地方。
3星期前
3星期前
柔佛过去10年最值得关注的,不只是哪些议席没有变天,而是哪些议席曾在2018年翻转,又在2022年重新回到国阵手中。 根据成绩,至少17个州议席呈现“2013国阵胜、2018希盟胜、2022国阵胜”的变化。 这些议席包括: N11 实廊、N14 武吉南宁、N17 圣模那、N24 新加兰、N29 马哥打、N3 柏马尼斯、N30 巴罗、N4 柯美拉、N40 地南、N43 百万镇、N44 拉庆(前称丹绒布蒂里)、N47 甘拔士、N49 依斯干达城(前称努沙再也)、N5 丁能、N50 武吉柏迈、N54 埔来士巴当及N9 甘蜜。 这批选区最能反映柔佛政治风向的来回摆动。 2013年,国阵仍牢牢掌握这些议席。2018年,在全国政权轮替浪潮下,希盟成功攻下多个原本属于国阵的州席。不过到了2022年柔佛州选,情况再次逆转。 例如N17圣模那,2013年由国阵巫统以2649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公正党仅以98张多数票险胜;2022年,国阵巫统则以4041张多数票重夺该席。 N3柏马尼斯也有类似变化。2013年国阵民政党以1329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公正党以363张多数票翻盘;2022年国阵巫统以4187张多数票拿回该席。 N30巴罗则更具代表性。2013年国阵马华仅以103张多数票险胜;2018年希盟行动党以783张多数票胜出;2022年国阵马华再以3176张多数票夺回。 这些议席的变化说明,柔佛有一批选区并非任何阵营的绝对安全区。它们会随着全国政治情绪、候选人安排、投票率高低及多角战格局而改变。 因此,在州选分析中,这类“曾经翻转又回流”的议席,比单纯多数票最高的铁票仓更值得追踪。因为真正决定州政权归属的,往往就是这些风向席。
3星期前
在柔佛56个州议席中,并不是所有选区都会随着政治风向大幅摆动。 根据2013、2018及2022三次成绩,有29个州议席在三届选举中都由同一政党守住。这批议席可被视为柔佛过去10年最稳定的政治基本盘。 其中,希盟连续守住的议席共有11个,包括行动党的10席:N10 东甲、N12 文打烟、N2 利民达、N23 帆加兰、N28 明吉摩、N42 柔佛再也、N45 士都兰、N46 柏岭(前称彭加兰岭顶)、N48 士姑来及N52 士乃;以及公正党唯一的三届堡垒:N51 武吉峇都。 这些选区多属于城市或半城市选区,也是希盟在柔佛长期保持竞争力的重要基础。 以士姑来为例,行动党2013年以1万8050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行动党进一步扩大优势,多数票高达3万5126张;到了2022年,虽然投票率明显下降,希盟行动党仍以1万3943张多数票守住该席。 明吉摩同样稳定。2013年行动党以1万零1张多数票胜出,2018年希盟行动党扩大至1万9226张多数票,2022年仍以1万零107张多数票胜出。帆加兰也呈现类似趋势,2013年多数票1万零51张,2018年增至1万7205张,2022年仍有9956张多数票。 另一边厢,国阵也有一批长期没有失守的传统区(共18席)。 例如N1 巫罗加什、N16 双溪巴浪、N18 铁山、N20 实马廊、N22 巴力拉惹、N25 龙引、N26 吗什、N27 拉央拉央、N34 班底、N35 巴西拉惹、N36 素里里、N37 旧柔佛、N38 本那哇、N39 苏腊、N53 文律及N56 龟咯,过去三届都由巫统候选人胜出。此外,N31 加亨及N33 丁加洛则由国阵国大党连续守住。 这些长期未变天的议席,说明柔佛政治版图并非全面流动。即便2018年出现政权轮替,仍有相当数量议席维持原有阵营支持。 换句话说,柔佛州选的关键,不只是看哪一方声势高,而是看这些稳定基本盘以外的摇摆区,最终会流向哪一边。
3星期前
如果只看一届成绩,很容易以为某个州议席“很稳”或“很危险”。 但把2013、2018和2022三次州席成绩放在一起看,柔佛政治版图其实经历了明显变化。 2013年全国大选,国阵在柔佛56个州议席中赢下38席;反对党方面,行动党赢13席,伊斯兰党赢4席,公正党赢1席。 到了2018年全国大选,柔佛出现政治海啸。希盟一举拿下36席,国阵剩下19席,伊斯兰党保住1席。 不过,2022年柔佛州选又出现逆转。国阵重新夺下40席,希盟只剩12席,国盟赢3席,MUDA赢1席。 换句话说,柔佛在10年内经历了三个阶段: 2013年,国阵仍是州内主导力量。 2018年,希盟乘着全国政权轮替浪潮,首次改写柔佛版图。 2022年,低投票率和多角战背景下,国阵大幅回流,重夺州政权。 从议席数量来看,柔佛并不是单向转向某一阵营,而是出现“国阵长期基本盘、2018希盟高峰、2022国阵回归”的变化轨迹。 这也说明,柔佛虽然有不少传统安全区,但整体政治风向并非完全静止。 尤其在低投票率、年轻选民扩大、政党分裂及多角战影响下,一些曾经看似稳固的选区,也可能在不同选举周期出现明显变化。 接下来观察柔佛州选,不能只看哪一党上届赢最多席,更要看哪些议席10年来没有变天,哪些选区曾经翻转,哪些又在2022年重新回到原有阵营手中。 因为真正决定州选结果的,往往不是单一届成绩,而是过去几届选民结构和政治风向累积出来的变化。
3星期前
(芙蓉19日讯)第16届森州州选举脚步日益逼近,各政党已陆续展开排兵布阵,为即将到来的选战做好备战,虽然在2023年第15届州选中,由希盟与国阵组成的合作阵营以31席大胜国盟的5席,成功掌控州政权,但从选举成绩细看,其实有多达14个州议席的胜选多数票是少于2000张,显示不少选区是处于“危险边缘区”。 随着本届州选政治版图重新洗牌,希盟与国阵不再延续上届的强强联手模式,加上国盟内部出现伊斯兰党与土团党各自扩张版图的局面,还有同心党、国家宏愿党、泛马来西亚伊斯兰阵线等势力加入战局,来临州选预料会是上演多角战,在选票进一步分散的情况下,这14个边缘议席的走向,或将会左右森州未来政权。 根据2023年州选成绩,多数票少于2000张的州议席分别为双溪镭、格拉旺、斯汀、巴弄、遮兰巴当、良冷、安邦岸、爪西、神安池、新那灵、庇朥、拉务、高岛及宁宜。 从选区结构分析,这14个边缘议席中,共有10个是属于马来选区,另4个为混合选区。 10个马来选区分别为双溪镭、斯汀、巴弄、良冷、安邦岸、爪西、神安池、新那灵、拉务及高岛;混合选区则为格拉旺、遮兰巴当、庇朥及宁宜。 回顾2023年第15届森州州选,希盟与国阵基于全国大选后组成团结政府,首次以合作模式携手迎战国盟,成功在州选中守住执政权,然而,随着州内政治版图在短短两年多内出现巨大变化,这场曾被视为左右森州政权的合作关系已正式画下句点,来届州选不仅将重现更多各阵营单独作战的局面,更可能因多角战遍地开花而重塑森州政治版图。 回顾当时的选举,证明了希盟与国阵的合作确实发挥效力,两大阵营透过互补票源,成功遏止国盟进一步扩张势力,以庇朥及格拉旺等由希盟上阵的混合选区为例,若缺少巫统票源的支持,希盟面对国盟的挑战将更加吃力,甚至不排除出现失守风险。 反观由巫统竞逐的双溪镭、良冷、巴弄、爪西及高岛等议席,同样受惠于团结政府效应,在行动党及公正党支持者选票转移下,国阵最终得以在多个边缘选区惊险守土。 [vip_content_start] 在当时的州选,虽然国盟最终仅取得5席,但其实从第14届全国大选开始,国盟势力已逐渐渗透森州,当时国盟虽未赢得任何州议席,却在芙蓉及亚沙国会选区下的3个州议席投票箱中取得最高票,来到2023年州选,国盟成功突破“零议席”局面,拿下5席,显示基层支持度已逐步成形。 然而,本届州选的政治情况与上届大不相同,随着国阵巫统14名州议员撤回对时任大臣拿督斯里阿敏努丁的支持,引发森州政局动荡,最终导致州议会提前解散,州选也提前举行。 在新的政治局势下,希盟与国阵已表明将在36个州议席全面出战,而曾经合作的国盟成员党,即伊斯兰党与土团党,也预料将在更多选区各自上阵。此外,同心党、国家宏愿党、泛马来西亚伊斯兰阵线等政党也磨刀霍霍,准备分食选票,在多角战及选票重组效应下,一些原本被视为安全区的议席,就未必能够稳如泰山。 事实上,从上届州选成绩可以看出,国盟在乡区及半城乡区的影响力持续扩大,而国阵长期以来的传统优势则逐渐被侵蚀,这种趋势若持续发酵,有可能进一步冲击未来选举成绩。 根据选举委员会截至今年1月23日的选民册资料,森州合格选民已增至88万6887人,随着多数选区选民基数增加,加上一些关键选区的人口与种族结构出现微妙变化,部分议席在来届州选出现易主的可能性也明显提高。 另一方面,2023年州选共有59万826名选民投票,投票率达68.35%,本届州选的投票率是否能够突破上届纪录,也将成为左右选情的重要变数之一。 从14个多数票少于2000张的边缘议席来看,其中有11席的胜选优势不足1000票,显示选情异常激烈。 在这11个议席中,有8席由国阵巫统胜出,分别是爪西(78票)、高岛(135票)、神安池(370票)、双溪镭(535票)、巴弄(564票)、格拉旺(577票)、新那灵(662票)、良冷(685票)及遮兰巴当(693票),虽然成功守土,但都属于惊险过关。 另外3席则由希盟及国盟拿下,其中,希盟公正党在安邦岸以329票险胜,希盟诚信党在格拉旺以577票守土成功;国盟则在斯汀以843票击败对手。 从上述分布来看,不足1000票的边缘议席主要集中在日叻务、仁保、芙蓉、瓜拉庇朥及林茂国会选区。 至于多数票介于1000至2000张之间的议席,则有庇朥(1079票)、宁宜(1461票)及拉务(1640票),这3个议席分别有两个是属于希盟公正党,另一个则属于国阵巫统。 虽然相较之下,这3个议席的安全指数较高,但若选票出现明显流动,仍可能在开票夜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其中最受瞩目的,是爪西州议席,这个议席在上届州选中仅以78票的微差决胜,成为全州胜选差距最小的选区。 作为瓜拉庇朥国会选区下的传统马来选区,爪西过去长期被视为国阵巫统的铁票堡垒,但随着政治版图变化,这个选区已逐渐转变为竞争激烈的摇摆选区,即使在2023年州选希盟与国阵合作出战的情况下,巫统候选人琵比莎丽查仍仅以78票击退国盟土团党候选人依丁沙兹里,堪称惊险保住江山。 若论希盟最危险的执政议席,安邦岸无疑榜上有名。 安邦岸向来被视为公正党堡垒区,但近两届选举已连续出现胜选多数票不足1000张的情况。2018年第14届大选如此,2023年州选也同样以329票微差胜出,显示该区选情正逐渐白热化。 值得关注的是,在2023年的州选前,当时的原任州议员拿督莫哈末拉菲益遭阵前换将,引发部分基层支持者不满,他也改以独立人士参选。来到今年州选将至之际,他更正式加入伊党,因此,不少人都关注他是否会在本届州选重返安邦岸披甲上阵,藉助“绿潮效应”卷土重来。 从选民结构来看,安邦岸马来选民占约70%,属于城市与半城乡混合选区,同时拥有相当数量的年轻选民。在2023年州选期间,华印裔选票大致流向希盟,而马来选票则明显受到国盟冲击,若本届州选出现华裔投票率下降,或马来票进一步流向国盟甚至其他政党,安邦岸极可能成为希盟最先失守的州议席之一。 位于日叻务国会选区内的格拉旺州议席,同样被列为高风险选区,这个选区是诚信党目前在森州唯一掌握的州议席。 格拉旺属于混合选区,但马来选民比例超过六成,2023年州选中,诚信党原任州议员拿督巴克里在三角战中以4598票成功守土,惟多数票仅577张,险胜国盟土团党候选人丹尼莱士及独立人士赛夫巴哈里。 由于选区内马来与非马来选民比例算是均衡,选票流向往往成为左右胜负的关键因素。 此外,巴克里近期已经公开表明无意于来届州选寻求连任,而政坛近期更盛传,国阵重量级领袖,即现任日叻务国会议员拿督斯里加拉鲁丁可能转战格拉旺州议席,为国阵收复失地,若消息属实,格拉旺势必成为本届森州州选备受瞩目的焦点战区之一。
3星期前
(新山8日讯)柔佛即将迎来第16届州选,选举的来临牵一发动全身,有人趁势退党,有人高调跳槽,且让我们回顾一下,最近两届选举,是谁辜负了柔州选民手中一票? 事实上,这一切要从第14届全国大选说起。 2018年第14届全国大选,希盟首次终结国阵一党独大的时代,未料2020年2月爆发“喜来登事件”,致希盟政权易手,国内也出现史上最乱的政治跳槽现象,其中,在柔佛州就有5名国会议员和4名州议员,先后成为选民眼中不受欢迎的“政治青蛙”。 回顾这场被喻为“全民海啸”的选举,希盟不仅在柔州26个国席中横扫18席,助力联邦政权到手,同时也在56个州议席中囊括36席,打破国阵的长期垄断,拿下柔州执政权。 不过,希盟在联邦及柔州的执政期仅维持了22个月。 2020年2月24日,因内部的不和,土团党正式宣布退出希盟。 同个时间,时任公正党署理主席拿督斯里阿兹敏也遭该党开除,随即带领其他10名公正党国会议员宣布退党,加入及支持由时任土团党总裁丹斯里慕尤丁组成的国盟,掀起了跳槽乱象。 这场政治大地震,最终导致了希盟政权垮台,退出希盟的土团党则趁势坐大,并由慕尤丁出任第8任首相。 前述提及的10名国会议员,其中两人就是时任峇株巴辖国会议员莫哈末拉昔,以及时任昔加末国会议员拿督斯里山达拉。 时隔一年,时任公正党地不佬国会议员锺少云则是在2021年2月28日宣布退党,并以独立人士议员身份,表态支持慕尤丁领导的国盟政府。 惟同年11月,锺少云再宣布与同时退出公正党的如楼国会议员拿督孙伟瑄,成立马来西亚全民党,“跳槽”情况与前者不同。 以上3名来自柔州的国会议员,都是从公正党易党至其他政党,而时任新邦令金国会议员马智礼和麻坡国会议员赛沙廸,则是双双“跳出”土团党。 马智礼是跟随遭土团党剔除后成立祖国斗士党的敦马哈迪加入该党,惟他进入祖国斗士党不久,又跳槽至公正党,成为短时间内“二跳”的鲜少例子。 同样因派系斗争问题,赛沙迪也于2020年7月退出土团党,随后他在同年9月成立了睦达党(MUDA)。 在这段“政治大乱炖”时期,柔州也有4名从原政党出走的州议员,他们分别为来自巫统的时任旧柔佛州议员罗斯勒里、素里里州议员拿督拉士曼和兴楼州议员拿督艾薇雅,以及公正党柏马尼斯州议员张发虎。 上述3名以巫统名堂出战相关选区的州议员,都在第14届大选中选后不久宣布退出巫统,惟3人随后又陆续“归队”。其中,艾薇雅是在原任柔佛州务大臣拿督翁哈菲兹于6月1日宣布解散第15届柔佛州立法议会后,于6月4日宣布退出土团党,重回巫统怀抱,完全不惧被冠以“骑墙派”或“墙头草”的骂名。 在这一波跳槽操作中,张发虎从公正党跳槽至土团党的动作,可谓是千夫所指。 因为继联邦政府政权倒台后,受到土团党退出希盟影响,掌握27席的柔州希盟和同样握有27席,由巫统、土团党及伊斯兰党组成的新联盟,促使柔州政府陷入了悬峙状态。 就在朝野双方陷入胶着状态之际,张发虎选择退党,倒戈支持新联盟,导致柔州希盟政权变天。
1月前